他回看程锐康：“我最喜你送的。”

    崔毅神太认真，视线对上瞬间，程锐康立刻弹开。

    他清清嗓，故作松弛地看回去，四目再次相，程锐康着笑了，开玩笑：“因为最喜我？”

    结动，崔毅觉自己酒可能还没全醒，不然怎么会脑一回了个：“嗯。”

    窗外的风呼啦呼啦着，得窗哐哐作响。

    程锐康眨眨：“嗯？什么？”

    崔毅啧了声，撇开：“没，没什么。”

    话音一落，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崔毅埋快步走过去，坐沙发上打开手机，不敢看程锐康。

    “你爸爸回消息了？”程锐康坐到他旁边，胳膊贴着胳膊，除了脸有些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

    心里的慌只有他自己知。

    他好像听到了崔毅的回答，如果成陈焕那么回答，他肯定不会这样，怎么到崔毅这儿就不一样了呢？

    程锐康不懂这是为什么。

    他不是个喜死磕的人，想不明白就摆着，总有一天会通透。

    脆装作没听见好了。

    “后天，”崔毅说，“今天买票明天发。”

    “行，我把份证号发你……”程锐康埋戳手机。

    崔毅突然站起来，程锐康拉着他：“去哪儿？”

    “买票。”崔毅说。

    程锐康挑眉：“你要去机场买？机场不在我们这儿，得去市河机场……”

    崔毅啧了声：“你当我傻呢？我就那么来的。”

    “那你要去哪儿？”程锐康更不理解了。

    “房间或者卫生间。”崔毅说。

    “去那儿……”程锐康反应过来，笑了，“怕我看到价格不去了？”

    崔毅抿：“……嗯。”

    “节假日肯定贵，我知，”程锐康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我捂着睛不看，你买吧，咱俩总要商量一时间的嘛。”

    “行吧。”崔毅半信半疑坐了来，盯着程锐康。

    程锐康笑着用胳膊捂住睛：“可以了吧一一？”

    崔毅看着他勾起的嘴角，心漏了一拍：“……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