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程锐康脑海里不停回。

    走到桌前，崔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俩人目光齐齐落到手机屏幕上，崔志宇发的消息，问崔毅在哪儿。

    崔毅看着程锐康，抿着，好像有话说。

    程锐康搓了搓手里的糖袋：“说吧。”

    “没什么，”崔毅摇摇，挪开视线，站了起来，“我去了。”

    “等一，”程锐康过去揽住他，“加油。”

    说完搓了搓崔毅后背。

    崔毅一僵，侧看他。

    程锐康冲他笑了，他的肩：“去吧。”

    崔毅呼不太平稳，咽了，看着地板：“你饿了就去胡同那家面馆儿吃炸酱面，味还成。”

    “诶，”他拍拍崔毅后背，“去吧。”

    透过玻璃看着崔毅渐渐走远，程锐康才回去坐着，将糖包撕开倒咖啡慢慢搅拌，许久叹了气。

    边仿佛还萦绕着独属于崔毅的香味。

    程锐康在心里跟自己说，如果崔毅中途来……那就不断了吧。

    ＊

    餐馆二楼有包厢，崔毅跟着服务员上楼，推开门，崔志宇正看着窗外喝茶，桌上已经上了些菜，都是崔毅吃的，听见开门声崔志宇才转过看来：“来了。”

    崔毅抿抿，心复杂：“嗯。”

    “坐吧。”崔志宇微微朝对面抬了。

    崔毅拉开椅坐，俩人相顾无言，崔志宇放手里的茶，给崔毅打了碗饭，放到崔毅面前：“小毅啊，我也是第一次当父亲，可能之前有的不好的地方，见谅。”

    崔毅看着面前的饭，没动：“谅不了。”

    “崔毅！你！”

    崔毅起：“如果你现在还这样，我想，我们没必要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