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程锐康特别神, 和司机用方言聊了一路。

    吃完差不多要去排队了，俩人才站定，程锐康手机响了，是老舅的电话，他回看了崔毅接通电话：“喂，老舅！”

    程锐康抬手想帮他泪，崔毅挡开他的手，哽咽：“你丫宁愿胡思想也不愿意问一我……”

    “我相信你啊，”程锐康笑了，“但是……”他不想解释了，“对不起一一，我错了。”

    怎么办？

    程锐康笑了：“好。”

    “但是什么？”崔毅盯着程锐康，程锐康抬手想握住崔毅的肩，崔毅侧躲开，咬牙低吼，“但是我喜你，所以你要把我推开，或者说迫不及待把我推开？！”

    半夜火车站人还是很多, 离发车还有时间, 他们没着急去候车厅，先去kfc随便买了儿吃的，才去候车厅。

    时间太晚, 没公地铁了, 俩人只能打车去火车站。

    崔毅拿程锐康给的纸泪：“我跟我爸说过了，过完年你陪我再来一趟京市补课，学期就考前那几天回来考就可以了。”

    很郑重的说很假, 要不经意间说来可信度会一些。

    “快检票了。”

    程锐康拿开手：“没别的意思，安一。”

    程锐康上飞机就困了，睡了一路, 完全不知崔毅偷摸盯他看了多久。

    程锐康乐呵呵跟司机师傅摆手：“那我们就走了嘎！”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推开你！”程锐康也红了，没控制住音量，不少人看了过来，他压住声音，“我以为你爸会迫你留来，而且这里不是教育资源还是别的都比我们那小县城好一万倍，你学籍还在这儿，说实话，我想不你不留在这儿的理由，但我又舍不得你，所以这几天我都不敢问……”

    司机也朝他们挥挥手, 走了。

    “嗯，补课你要陪我，必须陪我。”

    谁懂，写吵架的时候在听《匆匆那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有雨，快到了葛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老舅嘱咐，“一个人坐火车看的站，别坐过了。”

    俩人看了天气预报才知市这几天大降温。

    【作者有话说】

    崔毅有些飘飘然，脑里全是程锐康说的那句“我又舍不得你”。

    “可我不是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崔毅拿着书的手握，指节泛白，“程锐康，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相信过我说的话？”

    “所以你就自己判决书，笃定我要离开你？”崔毅拿着生书的手在发颤，声音气息也不平稳，角一滴泪。

    程锐康：“过年和我一块儿吗？”

    “你还是不相信我！”崔毅压低声音。

    “好呢！拜拜！”程锐康又摆了摆手, 拉着崔毅的书包带，“我们走了！”

    崔毅一愣：“谢谢。”然后一脸懵地看向程锐康。

    “你考也要加油！”司机师傅如同发被动。

    “不是不愿意，”程锐康递给他一张纸，“是不敢……万一你真的……”

    程锐康说的不无理。

    “咋个说？葛上火车了？”老舅问。

    程锐康沉默片刻：“我们就算成人了，也只是中生，家说什么也很难反抗，我没想过你爸爸会那么……”

    明明说好的要放, 崔毅抹了把脸, 他觉自己这辈都放不。

    程锐康手碰到崔毅后背瞬间，崔毅全肌绷，声音还带着鼻音：“程锐康，你……”

    回去还是老路线, 京市飞市，然后铁回县城。

    崔毅想了很久, 一直到飞机降落才决定找个时间跟程锐康说自己放了, 至于真假, 程锐康又没有读心术, 不可能知。

    还好他俩都带了卫衣，叠穿可以将就一。

    “你次有事儿要说，不然我也很难受。”崔毅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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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不大听得懂, 静静看着程锐康, 听着车载音乐, 思考着什么时候跟程锐康说。

    “知了啦！”程锐康抬手拍拍崔毅后背。

    “……哦。”

    漂泊那么久，他们都有些饿了，一人俩汉堡，不五分钟全腹。

    飞机落地, 才机舱，冷空气扑面而来。

    也不知程锐康跟司机说了什么, 车的时候司机师傅非常激动地用蹩脚的普通话跟崔毅说：“考加油！京大肯定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