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吃家。”崔毅评价。

    简简单单三个字，把正在刷牙的人逗得前仰后合，险些呛到。

    崔毅啧了声，给他拍背：“慢儿。”

    程锐康笑着抬着牙缸涮了涮嘴，见他差不多漱完，崔毅反手将浴室门锁了。

    程锐康放牙刷牙缸：“嘛锁门？”

    崔毅耳通红：“你刚亲我了，我得亲回来。”

    程锐康用洗脸帕洗了把脸，笑着把脸凑过去：“呢，亲吧。”

    “我专门等你漱完呢。”

    “嗯？”程锐康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凑了上来，温的相碰，纵使之前亲过程锐康还是呼一窒，受到对方更的动作，程锐康有些僵的回应。

    崔毅的吻一如既往的烈，程锐康从僵到投，前后不过5秒两人抱着对方的脑袋，吻得忘我，渍声一又一，谁都没有注意到逐渐靠近的拖鞋声。

    咚咚咚——

    卫生间门被敲响，王溪枝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锅锅你们好了吗？我急！”

    两人被吓得浑一颤，赶忙分开。

    王溪枝急得直跺脚，在他憋不住的前一秒，厕所门终于打开，他的两个哥哥一前一后着两张大红脸，从厕所里来。

    脑还迷糊，加上急，小朋友自动忽略这些，冲厕所应急。

    两个窜回房间的大男孩儿背靠房间门大气，相视一笑。

    “靠……”

    “……”

    周六早自习是语文，老廖一挥手布置了《树郭橐驼传》《项脊轩志》和《石钟山记》三篇令人疼的文言文，让他们背来。

    程锐康生无可恋，崔毅给他减轻了些负担，挑了些常考的段落和句让他把那些背来就行。

    还是有些为难，这几篇对于程锐康来说太绕了，完全不像《蜀难》那么顺。

    背起来要他半条命，崔毅用笔敲敲他的桌，提醒：“九省联考。”

    程锐康一振作，直腰杆呼呼背。

    教室里很闹，所有人都在认真背书，突然前门响起两声响亮的掌声，所有人抬，静了来。

    老班站在前门，跟老廖打了声招呼，扬声：“周一该学杂费了，价格，我让班打了个表，你们课可以去看一，都是一复习，二复习的材料费。”

    老板跟老廖挥了挥手：“打扰了，你们继续。”

    班里又继续闹起来，程锐康看着书，满脑都是材料费。

    老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的桌边，敲了敲他的桌：“康康，发喃青呆？”

    程锐康抬冲老廖笑了笑，心不在焉地大声朗读起来。

    早自习课，程锐康看着书愣神。

    学杂费不算便宜，刚好受了伤，可能要手术，不知老舅那边周不周转得开。

    他叹了气。

    “康儿，”崔毅了他的肩，他其实是想直接把人揽过来的，但是他俩门前说好了，要保持距离，“学杂费我先垫着。”

    程锐康愣了一，笑了：“你怎么知我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