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康笑得停不来。

    考试三天很快过去。

    这次考试比较正规, 考完的试卷收上去就不发来了, 所以所有的估分都得靠重新拿到试卷回忆。

    学校还是给力的，考完当天就给他们发了这次考试全试卷的pdf, 让他们自己打印来对着后面发的答案批阅, 第2天讲。

    两人回家, 顺路去了趟复印店，店里有不少人，大分都是来印这次卷的，老板开了那么多年的店，也有经验，问好了，要同一份卷的人数，一气印完发。

    崔毅多给程锐康要了一份，两人一块儿坐门椅上等。

    之前他俩经常放学一块儿来印崔毅他爸发来的任务，加上程锐康从小就在这印东西，还特聊天，生生让崔毅一个i人都和老板老板娘混熟了。

    老板娘在门池洗梨的时候，还分给他俩一人一个。

    这梨好的，特别，咬一，儿就从嘴角来，程锐康边吃边，跟婶儿竖个大拇指：“这梨好啊！哪儿买呢？”

    崔毅侧看着程锐康嘴角的儿，太快落山了，夕衬着那嘴角透明的有些泛橙，程锐康嘴上的那些梨儿，让他的看起来格外，崔毅盯着看了片刻，结动，他极力克制住想要尝一尝的心，抬手用拇指帮忙了。

    程锐康僵住，脸瞬间开始发。

    “你们两个关系好啊，”老板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笑着回答刚刚程锐康的问题，“这梨都我们自己家呢，等哈你们走之前带走嘛。”

    程锐康眨眨，回过神，把崔毅的手回去，他迫自己忽略脸上的温度及依旧在加速的心，清清嗓，笑着回：“不消，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拿几个回克！”老板娘说着就开始帮忙装袋，“拿给你妹妹你尝尝！”

    老板娘还没回，程锐康伸手不轻不重的了旁边人的胳膊，侧冲对方无奈笑了笑，嘴上在回着老板娘：“麻烦孃孃了！”

    “崔毅？”

    两人齐齐看过去，说话的是穿着红黑职校服的女孩儿，崔毅不太记得她名儿了，程锐康看看女孩儿又看看崔毅，试探问：“方梓馨？”

    女孩儿愣住：“你认识我？”

    果然。

    程锐康回看崔毅，崔毅一脸懵，好像连这个名字都忘记了。

    程锐康挑眉。

    学霸同学是装的呢，还是真的呢？

    崔毅不说话，默默往他边挪了挪，扯了扯他的衣袖。

    程锐康乐了，回问方梓馨：“请问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就是想来问一，崔毅，你大学真去京市吗？”女孩拽着衣摆，尾音发颤。

    崔毅皱眉：“我去哪儿……”

    程锐康捂住他的嘴，崔毅不理解地盯着程锐康：“是的，请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方梓馨鼻，转走了。

    程锐康这才把手放了。

    崔毅有些不悦：“你刚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