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一有不敢看程锐康，他看着地面摇摇：“我就看过异的……还是动漫。”

    “啊？”程锐康震惊，“你没看过真人的？”

    崔毅摇：“看过一两个镜，有恶心，动漫的还好。”

    “那同的……”程锐康一不知怎么开了。

    “看动漫的也能学……吧？”崔毅清清嗓，浑不自在。

    “还是有不一样，”程锐康鼻，“你能接受吗？”

    崔毅猛地转看他，眶都红了：“你不能接受？”

    “怎么可能？”程锐康赶搓搓他后背，“你的话，我都行，我是怕你……”

    “是你的话，”崔毅咽了咽吐沫，清清嗓，“我非常能接受。”

    “那今晚上找来看看？”

    “……嗯，你带耳机了吗？”

    “嘶，你带了吗？”

    “没有。”

    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里能团吗？”崔毅问。

    程锐康摇：“等会儿吃完饭去5元店看一吧。”

    小孩边玩炮边走，走得飞快，他俩离大门还有段距离，这群小孩已经跑去了。

    “回去差不多吃饭了，”程锐康在路拉住崔毅，将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朝上，上面放着糖，程锐康压低声音说，“人节快乐，狗狗。前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准备……”

    “没事儿，”崔毅笑着戳了戳糖，“你丫这是幼儿频。”

    程锐康抖抖手：“是啊，专门给我们一一小朋友准备的，拿着。”

    崔毅拿起他手掌上放的那糖，没想到后还连着一串儿，崔毅笑着挑眉，脆把手里的烟放地上，左右手合用，扯一大串糖。

    程锐康看着他的睛乐：“喜吗？”

    崔毅，把糖收起来，满脸笑意：“你哪儿学的？”

    程锐康挑眉，乐了：“一一同学真是乖宝宝啊，这个前几年网上可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