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路上还不忘请了学校和补习班的假。

    这个周末他本该去崔志宇那儿, 崔毅知没办法和崔志宇商量换时间, 脆拉黑崔志宇一切联系方式, 蒋玲肯定会帮着崔志宇, 崔毅一起拉黑。

    落地时, 他还有恍惚, 觉和程锐康一起从铁站离开，还在昨天。

    他打了辆车, 车没办法巷, 只能在路把他。

    天冷了, 路杂货店的老板也不在门坐着风了，再往里走，大排档店门闭，崔毅心一提到嗓儿。

    他去隔小卖随便买了瓶，去前台付款的时候，谢阿姨愣了，她用带着音的普通话问：“我听说你不是这学期在京市读书吗？咋个回来了？”

    崔毅没回答她问题，反问：“大排档今天怎么没开门？”

    “好像是医院那边护工家里有事，今天得老王去照顾一。”

    医院。

    护工。

    崔毅握着瓶的手发抖，他咽了咽，努力稳住自己说话时的气息：“是程锐康舅妈的妈妈……”

    “不是，”谢阿姨表有些困惑，“你不知吗？康康前段时间被了两刀，现在还在医院呢。”

    瓶落地。

    崔毅脑袋嗡的一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

    医院。

    陈焕坐在病床旁，这段时间学校安排任务凑，每天学校里的作业都要到晚上一两，更别说还有补习班的作业。

    今天他也是空来的。

    陈焕从书包里拿这段时间老师发的卷，以及开学考的卷，还有百日誓师那天学校给的一些小礼。

    床上桌被放得满满当当。

    “你今天不去补课？”程锐康挑眉看向陈焕。

    “老师今天晚上有事，换到明天上午了，”陈焕说，“这几天还疼吗？”

    “没啥觉了。”程锐康笑容自然。

    陈焕呵呵一声：“你说这话，儿信誉度没有。”

    程锐康撇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