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哪儿了？”姜瑞元很快跟上。

    谁知一句好言相劝却被对方抓错了重，姜瑞元拧着眉，一脸不悦地看着他：“您？现在又开始用敬语了？”

    “方——结——宇——方——结——宇——”

    方结宇跪在那里，瞧着对方不依不饶的样，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不能用敷衍来蒙混过关的问题，于是只好诚实答：“……我不该刚才吼你。”

    “我……”方结宇没话了，垂睛和对方对视，发现姜瑞元此刻目光炯炯，和刚才的醉鬼简直判若两人。“你没醉吗？”他意识地问了来。

    和外一起带回家的，是酒气怨气一齐冲天的大少爷。屋之后，方结宇也没敢多看他，费力把人扶到自己床铺上后就赶一扎洗手间锁上了门。

    用敬语怎么了？方结宇满脸不解。吼也不行，用敬语也不行，喝多了的姜瑞元简直比清醒的时候难缠一万倍。方结宇实在无力招架，最后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方结宇跪在那里，被骂得一愣一愣，但骂得多了，他也算是勉从对方的声讨里拼凑了少爷忽然变脸的原因。搞了半天，是那天李正勋来找自己的时候被姜瑞元看到了，所以临走前才有了那通指桑骂槐的“野猫野狗”说辞。

    话是顺着之前撒的谎圆回来的，同时还不忘暗暗讽刺对方玩得，尽只是一带而过，但方结宇还是觉得解气不少。最后为了确保自己站在德制上，更是不忘补了一句：“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那天在疗养院，我就是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姜瑞元这时还在不断输。说实话，少爷骂人的时候严重缺乏新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听多了连攻击力都大打折扣。方结宇看着他一会儿冷笑一会儿皱眉的脸，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姜瑞元吃醋的样。

    “什么？”姜瑞元立刻从铺天盖地的讯息里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一条，“你们分手了？”

    “……还有吗？”方结宇一雾。

    姜瑞元毫无耐心地等了一会，大概是见方结宇实在朽木不可雕，脆指着鼻大声谴责起来：“当初是你说喜我吧？喜我还和前男友纠缠？方结宇，你的喜就那么廉价？还是你觉得我像傻？我要是信了你才是真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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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结宇太直，赶跪坐到床铺边，压低声音好生商量：“您小声行吗？隔音不好。”

    他知把这尊大佛请回家不是明智之举，但把人带回家总比留在外面要有诚意，等酒醒了再歉被原谅的几率也要更大一些。可唯一让他摸不清绪的是，为什么在酒馆见到姜瑞元的那一刻心得会那么厉害。他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一个他死都不愿承认的念缓缓从脑中浮现来。

    不知为什么，意识到这的瞬间，心首先掠过的居然是一丝隐秘的欣喜，不过那觉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一说不清不明的怒火盖了过去。

    理说，方结宇的格在社中是属于那八面玲珑、很少得罪人的类型，之前工作的时候也是，无论客人提怎样无理的要求他都能应对自如。可不知是自己喝了酒，脑也有迟钝的原因，还是面对的人是姜瑞元，面对对方铺天盖地的质问，竟一句话都说不来，最后整个人完全呆住，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睛里都快火的人。

    方结宇心一惊，连忙推门去，推了几门都纹丝不动，这才想起来刚刚反锁了，匆忙开锁后快步走去，看见姜瑞元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铺上，对着天板一声接一声地喊：

    被问到的姜瑞元也不慌，反而撑起一只胳膊朝他凑近，在二人鼻尖几乎相撞的距离又骤然停住，继续用一如既往冲满压迫的声音问：“说，你错哪了？”

    “呀——”客厅忽然传来姜瑞元的声音。

    方结宇也没给他继续发挥的空间，自顾自地往说：“我是说我喜你，但我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吧？你们这人的恋模式我接受不了，也不到。我就想默默喜你，有什么问题？”

    对面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吓了一，张了张嘴又合上，难得一愣怔的神。

    “还有呢？”姜瑞元继续。

鬼一号开好房间后，考虑到徐潜没准第二天还要上班，思索再三还是把那个被徐潜吐了一的西装外带走了。

    “你骂完了吗？”他没好气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