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结宇此刻已经彻底麻木，决定打不过就加：“谢谢。”

    “哥，你看看这韩国人就是注重健，你男朋友那材练的，赶上模特了！”

    方结宇：“确实好的。”

    “再看看我这肚怎么减都减不去，你说人家是怎么练的呢？”

    方结宇附和：“是呢，怎么练的呢？”

    “要不你帮我问问？”

    方结宇一答应：“嗯，好。”

    不知是他的回应太过索然无味还是徐潜自己也说得有累了，对话终于在几个回合后走向终。徐潜喝完第三罐果后，心满意足地起走人，临走前依旧礼貌用韩语跟姜瑞元打了声招呼，少爷也是够给面，特地站起来和方结宇一起送人。

    本以为终于告一段落，谁知徐潜刚一推门就用韩语发一阵夸张的叫喊，方结宇探过问怎么了。

    徐潜指着楼换成中文问：“哥，你这附近是不是有人办白事儿啊，怎么黑车黑衣人都来了？”

    什么？方结宇从门里探过，朝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楼果然停着一辆加款黑轿车，车门旁边站着着黑西装的司机和向来一黑的徐秘书。

    认徐贤静的瞬间，他意识地偏看向姜瑞元，却见那人也正探着脑袋装模作样地打量楼，脸上浮着一层事不关己的平静。

    “不知呢。”他替方结宇答了，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可能是这里死人了吧。”

    徐潜嘿嘿一笑，有些尴尬地用韩语回：“我想也是呢！”

    门关上，方结宇忍不住问：“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三个小时之前吧。”姜瑞元答得轻描淡写。

    方结宇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三个小时？也就是说那帮人在他们还没起床的时候就等在楼了？

    他想说句抱歉，可想到昨晚对方因为他用了敬语就闹脾气的样，又觉得算了。可不说什么又觉得过意不去。几纠结和反复迟疑间，他选择弯腰去收拾饭桌上徐潜喝剩的空罐。

    “呀。”不耐烦的声音很快从后传来。

    方结宇立刻放空罐，直起回，看见姜瑞元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大门上，扬着看他。

    “所以呢，”他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买衣服？”

    对，买衣服。方结宇意识地看了一墙上的钟，却发现已经快到兼职时间。没办法，他只好有些抱歉地看向姜瑞元，小声商量着能不能了班再去买。

    他说得没底气，对方脸也跟着沉了去。此时恰好门铃响起，姜瑞元回顺手开了门，门外站着刚才等在楼的司机。

    男人先是微微鞠躬，随即恭敬地说：“打扰了少爷，徐小让我上来叫您。”

    姜瑞元没应声，冷冷斜了方结宇一，转回屋捡起地上的手机，利落地朝门走去。

    方结宇见人要走了立跟上去两步，本想哄几句，可碍于外人在场，话到嘴边又打结，最后只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姜瑞元弯腰穿好鞋后，才试探着开：“那……再见。”

    姜瑞元直起，垂打量他半天后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