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清了却还是不想放弃，指尖在屏幕一，又重新拨了一遍。

    姜浩振靠在沙发上，的起伏还没完全平复，可嘴角却慢慢浮起了一丝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他偏过，看向跪在地上的姜瑞元，“这段录音，是你的那位方先生给我的，而且是亲自送来，亲自谈的价钱。”

    那句话，也是假的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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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贤静很快开解释音频的由来，可姜瑞元已经听不见了。

    他说着，便掏手机，飞快地拨那个他闭着都能来的号码，可听筒里只有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已经有些涣散的目光失神地落在信封上，他似乎没能理解对方华里的意思，反而在混中微微了神。“……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了？”

    姜浩振脸上的得意凝住了。他盯着姜瑞元看了好几秒，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无法理解。“……你说什么？”

    他茫然地跪在那里，世界像一面被人从中间砸碎的镜，碎片扑簌簌地往掉，每一片里都映着方结宇的脸。哪一张是真的？哪一张是假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录的？第一次？第二次？还是每一次？

    原来是为了留这东西吗。

    空号。再拨。空号。

    如果仅仅是因为刚刚挨了一掌的话，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因为他如果……”姜瑞元有些费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如果没拿到钱，说明他还在韩国，他还在等我。如果他拿到了，他可能已经走了——”

    徐贤静没有回答。

    他忽然想起那晚在车里，方结宇被他在后座上哭，哭到最后用那破碎的嗓音说“我的是你”。

    真厉害啊。

    姜浩振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手指发抖：“你——你在跟我说什么？？他拿你们的床事录音来要挟你父亲，开价五十亿，你问我他是不是遇到难了？？姜瑞元，你是不是脑了？？”

    “他很聪明，知什么东西值钱。”姜浩振从旁边拿起一只信封，随手丢到满地狼藉的地板上，“这是他开的价格，我已经让财务去了。”

    他比谁都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说，”姜瑞元往前挪了半步，膝盖还跪在地上，语气却认真得近乎天真，“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他从来不会跟我开要钱的，这次开要这么多，是不是有什么难？您查过吗？他是不是被人追债？还是家里了什么事？”

    现在他才知。

    明天还有！

    没有破绽，什么都没有。

    “姜瑞元。”姜浩振开了，语气里带着一不见底的疲惫和失望，“够了。”

    分手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来，睛愣愣地盯着屏幕上那一串数字，试图从那几个阿拉伯数字里找什么破绽来。

始泛起痛楚来。很剧烈的疼痛，无法忍受的疼痛，他甚至不知究竟是哪个位在经历如此难以忽视的痛苦。

    他顿了顿，好整以暇似的，等着看跪在地上的人将如何被他的话击溃。“你那位，比你想的要务实得多。”

    只有他的手开始抖，从指尖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最后整个人都在抖。

    铺天盖地的谩骂似乎没让姜瑞元受到任何影响，他甚至很耐心地等待骂声结束后才问：“那您给他了吗？”

    海边吵完架又和好之后，他们了第二次。方结宇那次格外主动，平时床上话不多的人，开始撒一样在他耳边说着各话，当时他坠对方的天罗地网，抱着人翻来覆去地亲，脑里除了“他我”什么都没有。

    姜瑞元把手机地攥在手里，转过面向徐贤静，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他的电话为什么是空号？”

    “钱。您给他了吗？”

    他退拨号界面，开聊天件，最后一条消息是他今天午发的：「你在哪？回我。」他不死心地又发了一条，然后被拉黑的通知意料之地了来。

    “我问你话呢！！”他忽然吼了来，整个人朝她冲过去，被徐贤静侧一让，踉跄了两步，扶住沙发扶手才没有摔倒。他回过来，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昨天是不是跟着他？你是不是送他走的？他去哪了？你告诉我——”

    姜浩振气得笑来：“你——你居然——你现在关心的居然是钱给没给——”

    “他为什么要钱？”姜瑞元问。

    金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