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都没有。尽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对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众人，不可能把行程暴在网上，可方结宇还是到一阵的失望，他拼命地去回想车里那个人的脸，可依旧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从离开到现在，已经九个月过去了。这九个月里，他每晚都在噩梦，哪怕喝到烂醉，只要睡眠，可恶的潜意识就会将他死死在那个血成河的房间里，几乎每一晚都会梦到姜瑞元，和那张写满委屈和伤痛的脸，每次醒来枕都是的。

    此以往，床变成了一为他量打造的审判台，梦是独属于他的刑罚。后来他宁愿去客厅的沙发上打盹也不愿再躺到那张床上去。可今晚，搜索无果后，他早早洗了澡，关了灯，久违地躺到了那张床上去，他不知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又或者说渴望着什么，巷一闪而过的幻觉了他里一直在回避的开关，他第一次正面地直视了自己的思念。

    然而可笑的是，那天晚上，他一夜无梦，没有血，没有折断的球杆，没有姜瑞元。光照来，他躺在空的床上，觉自己像个被开了玩笑的傻。

    方结宇，看到了吧？他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挖苦自己。你怕的时候，他夜夜来折磨你，等你终于想见他的时候，他却连一个梦都不肯给你，真是活该啊。

    今天照常开工，因为终于睡了个好觉的缘故，方结宇看上去比往常神了不少，连袁阿姨都说他气变好了，还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方结宇笑笑不说话。怎么可能会有好事啊，他人生里最好的事已经发生过了，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都是风平浪静的坡路罢了。

    晚上快收工的时候，廖梦松现在店门。方结宇并没觉得意外，那人就是有这本事，不打招呼地现，却像是顺路经过一样自然。连本该有的那尴尬，都被这态度冲散了。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见面。

    方结宇不清楚年轻人都吃什么，就带他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泰餐馆。推门去才察觉到气氛的古怪，大概是环境很好的缘故，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要么是结伴拍照的女生，要么就是约会的侣。

    方结宇站在门迟疑了一，有后悔挑了这地方。可廖梦松像是完全没察觉，径直走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翻开菜单就了起来。方结宇对泰国菜没什么兴趣，随便了一份打抛饭，就把菜单合上了。

    “你饭量好像一直很小。”廖梦松托着腮看他，神里一如既往带着那淡淡的好奇。

    原本已经习惯被那样注视的方结宇，此刻反倒有些不自在。毕竟昨晚了那事，哪怕他是更年的那一方，也很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方结宇不混圈，但是对gay圈里的往模式多少有所了解，这个圈里真心的保质期极短，大多是充满的床伴关系。所以昨晚巷里那件事，廖梦松很可能本没放在心上。这时候如果他主动提起，反倒显得小题大，可要是完全装聋作哑，又实在违背他自己的行事准则。

    于是，在三两句普通的寒暄过后，他决定用一自以为很微妙的方式把话题带来。“你今年几岁了？”他问得很随意，至少他自己觉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