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

    姜瑞元着气，忽然在他脸上啄了一。“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到了，看来是真喜我的这疤啊。”

    方结宇没有回答，只是在气吁吁中无可奈何地用手背盖住睛，可手腕却被上的人在一秒狠狠扯开。

    “自己到了就不我了吗？”姜瑞元俯在他耳边轻笑，意在耳廓上，带着一极其作的温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亲的？”

    ……

    结束后，方结宇在对方冰冷注视的视线里一件件穿好衣服。姜瑞元总是这样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目光像某粘稠的，丝丝缕缕地附着在他的肤上。

    日复一日，同一沉默，同一，同一毫无回应的缠。换作是他，大概早就厌倦了，可姜瑞元偏偏没有。他会在方结宇起穿衣服的每个间隙里都这样看着他，一开始方结宇还有些反，可被看久了，也就习惯了承受那样的视线。那心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麻木。

    “我饿了，要吃饭。”床上的人在他穿好衣服后忽然丢过来这样一句话。

    “知了。”

    说完，他便朝厨房走去。

    是的，哪怕是现在，他也继续承担着照顾对方的责任。

    这并不是他计划的一分，起码一开始不是。姜瑞元搬来之后，他打定主意不再饭，一日三餐也开始在店里解决，反正他开的就是餐馆，后厨的剩菜随便扒拉两就能对付过去。姜瑞元有主动过菜，还列了个单贴在冰箱上，但都被他一回绝。

    “想吃的话，你可以去吃，或者叫人给你送。”他说。

    姜瑞元也并未表现太惊讶的意思，只是看他一，然后语气平淡地问：“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方结宇没有回答，对于那怪气的垃圾话，他早就能到充耳不闻。直到他透过家里的监控发现，姜瑞元似乎开始用绝抗议。

    那个人一直待在他的家里，要么看手机，要么读小说，要么窝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从早到晚只喝少量的，冰箱里空空如也。哪怕偶尔接电话，也没有吩咐电话那端的人来送。甚至在方结宇回家后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绝不提，只懒懒地靠在角落，像一棵快死掉的植一样安静地呼。

    方结宇宁愿对方大喊大叫去威胁他，因为那样他才能反击，才能用“你就是一个疯”来定义对方。

    可姜瑞元什么都没。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无人知晓的时间里，一天天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那不需要被看见就能义无反顾去执行的自毁方式，从某程度上来说，和把玻璃对准自己的血一样令人骨悚然。

    于是方结宇妥协了。

    在姜瑞元绝的第四天，在反反复复打开监控画面无数次之后，他终于拎着材回到家，了姜瑞元最喜吃的炒白米饭。

    他抱着喂养浪狗的心态将饭菜端到了姜瑞元面前，心里告诉自己，他只是于心，无法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无论是谁，他都会这样的。他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不会因为恨去殃及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