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居然还隔着方结宇，默契地相视一，然后一齐苦涩地叹了气。

    方结宇夹在中间，差被这俩人的一唱一和气个半死，偏偏嘴上还什么都不能说。就在这时，忽然抬起，一脸认真地补刀：“哥哥，瑞元哥哥的飞机可好了，我也是第一次坐只为我一个人开的飞机哦。”

    “是吗？”方结宇笑了一声，低哄她，“抱歉这次这么匆忙，等你放了寒假，可以多来中国和哥哥多呆一段时间。”

    的睛一亮了：“真的吗？”

    方结宇还没来得及开，姜瑞元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用一极其纳闷的语气问：“你们家没有私人飞机吗？”

    扭过脸，有些茫然地摇了摇。

    姜瑞元“啧”了一声，回看了一满舱的普通人，有而发似的甩一句犀利评：“要我说，穷人都别生孩。”

    “……你没完了？”方结宇忍不住怼他。

    姜瑞元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接着，他转看向，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信誓旦旦地跟对方保证：等寒假来中国，一定还让她坐私人飞机。听了，兴得两只手直接举了起来，用日语呼了一句“好耶”！

    姜瑞元一脸溺地看着她，目光又慢悠悠地转到方结宇的脸上，神也跟着变得暧昧起来，方结宇狠狠瞪他一，不再讲话。

    回想起来，方结宇当时是带着永远不会再回首尔的决心离开韩国的。只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以这样一极其荒谬的方式回来了。

    飞机开始行的瞬间，那仿佛被这座城市庞大的重力死死拽住脚踝的窒息，原封不动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机后，方结宇在广播里温柔到失真的韩语女声里大步朝前走着，全程一句话都没说。或许是察觉到了他周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姜瑞元难得识趣地没凑上来找骂，只是抱着，安静地跟在他后两步远的地方。

    方结宇原本已经迈向了地铁的指示牌，但脑里突然闪过飞机上那两人“第一次坐经济舱”的矫嘴脸，无奈地叹了气，还是转了个弯，朝计程车的方向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胳膊就被一只手拉住。

    “我的司机已经到了。”姜瑞元的声音在后响起。

    方结宇垂着睛没说话，只是停脚步，顺从地跟着转了个方向。

    到了车上，三个人并排坐在后座。

    车刚起步，姜瑞元就开始给“思想教育”。说好听是教育，说难听就是毫无底线的洗脑。他千叮咛万嘱咐，让等会儿见到了尹汝贞，一定要多替他说漂亮话。

    “什么样的话才是漂亮话呢？”仰着，有些疑惑地问。

    “就是……”姜瑞元一边说，一边拿余光瞥了方结宇一。见那人靠在窗边闭目养神，完全没有手的意思，顿时更加放松，于是更加理直气壮地胡编造起来，“就是说我对你很好，对结宇哥哥也很好。我和结宇哥哥呢，相得十分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