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手机放好，走过去轻轻了姜瑞元的脑袋，什么也没再多说。

    那天晚上，两个人同往常一样临睡前抱在一起。

    谁也没再提方才的小曲，方结宇搂着他，问他今晚玩得开不开心。姜瑞元，又把脸重新埋他的，方结宇拿手一一地捋着他的发，手底的温顺又依恋，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哪又说不上来。

    瑞元是个的人，这一他早就了解，只是不知这个人的居然脆弱到了这个地步。想到这里，他忽然到一阵莫名的心疼，会为了小事而破碎的人，心一定是伤的。这样的人，成到现在，哪怕质是富足的，心灵也必然受到了这样那样的伤害。

    所以他之前的想法大概是对的，相的人有时就是无法理解彼此。在姜瑞元的世界里，早已经历了一场风雨飘摇、世界明灭的坍塌，可他却不理解那哀伤。

    “你睡了吗？”

    一阵闷闷的声音忽然从传过来，方结宇连忙撑起，说没有。

    “要喝吗？”他问。

    姜瑞元摇摇，睛里没有了平日的骄纵与凌厉，只是呆呆地望着他。方结宇看着对方像个宝宝一样不知所措的珍贵景象，顿时心生怜。

    他再一次无比确信，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像姜瑞元一样，去任何一个人了。

    怀里的人此刻像是读懂了他的心声一般，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哥哥。”

    “怎么了？”

    “亲亲我吧。”

    满足，当然要满足。

    一吻落，方结宇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本不知在这个寂静得只剩呼声的房间里，旁的人正睁着熬过一整夜。

    黑漆漆的房间里，方结宇每一次起伏的呼都让他到一阵揪心的疼痛，视频里的画面一帧帧不受控地在他前来回闪现，一颗心被千刀万剐，整个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自以为是地了对方那么久，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占有、去掌控，可到来，偏偏是从他人手里递来的录像里，才勉开始读懂方结宇灵魂里的一角。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敢相信，那些只会在社会新闻或残酷电影里发生的节，竟然真的会发生在一个活生生的人上，而那个人还是他最的人。

    他真的懂什么吗？他真的去谈吗？

    曾经对方结宇说过的话，过的事，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在他的脸上。他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的威胁对方、控制对方，如何居临地嘲讽他中的穷酸和不，又是如何完全无视对方的挣扎和意愿，在汽车后座用暴力的方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站在光里，是个披荆斩棘护着人的救世主。可视频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在提醒他，自己曾在方结宇面前展示的那理直气壮的傲慢，本质上和权相雨踩在方结宇脸上的那只脚没有任何区别。

    原来，那么烈的引里，也夹杂着同等分量的漠视，而极致的慕里，居然混合着更加残忍的伤害。

    一想到方结宇曾经在面对自己时，那浑发抖的隐忍和屈服，竟然和他在视频里被那群人在瓷砖上时的绝望如此相似，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第一次产生了放弃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