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茶几，走到林砚跟前，蹲来，说，“对不起，打伤了你朋友。”

    林砚并不买账，“信封怎么到你手里的？”

    屈星尧蹲在他跟前，轻笑，“你午刚走，我也去了病房，我和你同学坦白了，是因为不他追求你，才让人去打他，医药费误工费都赔了，你留的那笔钱我顺带来给你。”

    林砚皱着的眉一直没松开。

    屈星尧这个疯。竟然堂而皇之地告诉同学，因为是敌关系所以找人麻烦。

    “他没报警抓你吗？”林砚面讥讽。

    “我离开的时候是他送我到电梯间。”屈星尧神自若，“可能是看我赔了不少钱……怎么说，钱是个好东西。”

    林砚定了定，一时说不话来。

    屈星尧的角浮起笑意，问他，“你的朋友已经接受赔偿。你呢，接受我的歉么？”

    夜沉

    林砚知，换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听到这些话，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地继续坐着。

    也许是因为忙了一天，太累了，又或是这几天与屈星尧失去联系却没有停止想起他，让林砚意识到自己没有表面上那么无所谓。

    他搓了搓脸，嗤笑，“你在搞什么？我们就是随便睡睡，值得你去挨个收拾那些追求我的人？”

    屈星尧蹲久了，麻，索坐到了地上。

    林砚又，“你早就不演员了，跟我演什么一往呢？”

    他对上屈星尧的睛，那是双极其魅惑的睛。林砚的语气似有了微妙变化，“……我他妈当真了怎么办。”

    屈星尧沉默地盯着他，而后不明显地笑了，“你当真过吗？”

    林砚不吭声了，而后摇了摇。

    屈星尧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伸手，摸到林砚的一条，再慢慢推，隔着布料抓住他的位置。

    比如刚才接吻时林砚的反应，这一次林砚没再抗拒。

    屈星尧慢声说，“你走了以后，我好像对其他人都提不起兴趣。”

    林砚睨着他，“我应该觉得荣幸？”

    屈星尧没有表现相应的尖锐。他神平稳，语气仍很懒散，“林砚，和我谈个条件吧。”

    屈星尧稍微停顿，抓着的手用了些力，“至少我们在床上还没腻吧。”

    “如果我觉得没意思了，分手费随你提。同样的，你觉得没意思了也可以走，但如果你心里没放我，不能去跟别人睡。”

    林砚坐在沙发上，垂看着屈星尧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有大约半分钟，他没说话，然后突然骂了一句，“你他妈……”

    “凭什么觉得我心里有你？”

    屈星尧却仿佛从中得到某验证，笑容逐渐回到脸上。

    林砚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烟盒，他被传染的冒差不多快好了，只是偶尔还咳嗽几声。屈星尧看着他动作娴熟地烟，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