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档餐厅里说自己什么也不懂可能有丢脸，林砚不在乎，屈星尧的反应也很平淡，替他了菜，又搭了适宜的酒。

    菜很快上齐，海鲜生腌摆了一桌。看着林砚端起唯一的一份炒饭埋扒饭，屈星尧后知后觉，他们前前后后接有大半年，自己好像从未了解前这个人。

    不知他原来不喜海鲜，或者本就是海鲜过。竟然还特意带他来这间餐厅以显示对他看重，这特么可有侮辱人了。

    林砚从到尾没说什么，间或吃了几片鱼和蘑菇，对于虾蟹他完全没动筷。服务生布菜到他的盘里，又要替他剥去膏蟹的外壳，他只是淡淡说，“不用，谢谢。”

    一盘炒饭基本都被他吃了，半杯白酒也全喝掉。

    屈星尧温声询问，“再来一盘炒饭，或者炒面？”

    林砚拿起纸巾嘴，“饱了。”

    屈星尧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去。

    林砚推开座椅起，“去洗手间。”

    他刚一站起来，服务生就上前，“先生，洗手间在这边。”抬手指向包厢一角。

    林砚脚步一顿，屈星尧猜到他是想去烟，示意服务生，“麻烦你告诉这位先生，烟区怎么走。”

    林砚听完服务生的描述，推门去了。

    屈星尧看着门缓缓阖上，沉默片刻，放手里的筷，掏手机，在联系人页面翻找了一阵，找叶礼的微信号。

    他和叶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互加的微信好友，对话框没有任何聊天记录。

    ——【林砚有海鲜过吗？】屈星尧把信息发过去。

    过了大约五分钟，叶礼回复：【他不能吃海鲜，有次同学聚会误了螃蟹，全都起了红斑，还引发了哮。】

    我替你把钱还了

    林砚照服务生的指路，穿过包间区和外餐厅，快要走到烟区时他逐渐放缓了脚步。

    也不是非得烟，就是想来透透气。

    刚才面对那一桌海鲜，他觉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让他呼不畅。

    他没对屈星尧说过自己海鲜过，所以端上桌的六菜里有四是他不能吃的，这也不怪谁。

    林砚背靠着走廊的墙，看着不远摇曳舞的人影，慢慢吐了气。

    虽说他们没有单独吃饭的机会，却也一起去过不少聚会，屈星尧从未留意到他的饮习惯，这个认知细想来有伤人，更像是一步坐实了他们炮友的关系。

    林砚靠墙站了一会儿，低笑了，摸烟盒，正要走烟区，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手臂。

    他以为是屈星尧来找自己，一回看清来人的面孔，心一，立刻抬手挣脱。

    “你小…！”抓他的男人用了大力，一面招呼边的保镖，“压着他！”

    烟盒掉在地上，被纷至沓来的黑鞋踩烂。林砚一人难敌两名大保镖，很快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