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了，了隔音效果的办公室里变得格外安静。

    屈星尧把手机放在一旁，也蹲了去。

    他缓缓伸手，还未抚到林砚的后背，原本蹲着的人突然起将他扑倒。

    屈星尧没有防备，被猛地压在地毯上，林砚掐住了他的脖，“你对我妈了什么？”林砚眶发红，从牙里挤每个字。

    屈星尧压制住他的双腕，但没有使劲，他的语气仍然称得上平和，“我在帮她就像十四年前帮你一样。”

    林砚一定住了，理智渐渐回笼。最后他收了手，翻坐到一旁的地上。

    屈星尧也坐了起来，了脖，对他说，“我这里有你妈妈的检查报告，你要看吗？”

    屈星尧本来想通过别的手段，比如在经济方面对林砚的家人施压，但经过调查他偶然发现林砚在母亲在暑假过一次检查，当时的血验结果显示有几项指标升，可能是消化的早期癌变。

    那时候她叫林砚回家一趟，应该就是想告知林砚这件事。

    为什么最后没让林砚知，或许和林砚没告诉她那笔债务的原因如一辙。

    屈星尧不必再费劲去想别的法，他直接去了一趟佟悦那里，以林砚男友的份登门，又在聊天中引导佟悦说病变，接着安排佟悦院检查，一切都来得顺理成章。

    他不打算对林砚隐瞒这一切。

    如果不是为了留林砚，他本不会留意到他的家人是否生病。

    当林砚开始一份一份地查看那些化验结果，屈星尧看到他脸上渐渐褪了血，忍不住伸手了他的，这一次林砚没再有反抗。

    终于，林砚把手里的病报告都放了，白着一张脸，问，“为什么？”

    屈星尧反问，“一旦去了，你还想过回来吗？”

    林砚沉默以对。

    他的人生前二十几年都过得很辛苦，如果有机会摆脱这一切，至少以他当的心境，他没有远的计划，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回来。

    屈星尧没再迫他回答。其实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林砚走不掉了。

    屈星尧看着他被迫把最脆弱的那分展给自己，一面确信自己重新得到了这个人，另一方面却觉得空虚不安。

    林砚问他，“这是在报复我吗？报复我对你隐瞒国的事。”

    屈星尧很面的笑了笑，“替你还债，帮你妈妈看病，你这叫报复？”

    林砚彻底说不话来。

    屈星尧成了他的债主，也再次成了他的恩人。他知自己被彻底捆住了，不把这笔恩还完，他哪里也去不了。

    -

    由于当天午还有排练，林砚没在办公室里久留。

    屈星尧叫司机送他去学校，他沉默地接受了安排，不再像以前那样持。离开的时候他带走了佟悦的所有化验报告。

    尽知林砚的态度趋于化，屈星尧仍然没有主动去联系他。

    倒不是因为别的，是他害怕把林砚急了，再什么极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