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他则走到一旁去喝酒，避开与人际应酬。

    中间屈星尧接到一个电话，是江崇凛打来的。

    屈星尧知这通电话不能不接，拿着手机走到与展厅相连的消防通里。

    接起来以后江崇凛问他方不方便说话，屈星尧态度好，说，“方便。”

    江崇凛不兜圈，说，“礼礼今天去你那里，是我没拦住。”

    屈星尧一改平日的纨绔样，正经地回应，“他没什么，也没说错话。别因为我这个人，影响他和林砚的关系。”

    以他和江崇凛的，不会为了这风波就心生芥。

    他这边坦坦自认渣男，手机那的江崇凛反倒沉默了。

    屈星尧又说，“我带林砚来参加一个活动，回我们找个时间再聚。”

    江崇凛在手机那叹了气，叫他名字，“屈星尧。”停顿了，问了一个让屈星尧很意外的问题，“你到底知不知怎么谈恋？”

    屈星尧一愣。

    江崇凛继续，“都看得来你喜林砚。他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你这么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

    “如果还想着以后，你也得给人家留念想。”

    消防通里灯光晦暗，屈星尧独自站在这里接电话，隔着一扇门看见林砚又从服务生那里接过一杯酒。

    林砚嘴上说自愿回来，其实不然。他知。

    但要他放手，他也不到。

    他沉默了几秒，难得地对江崇凛说了几句推心置腹的话。

    “不论他去了还回不回来，必然和我没关系了。”屈星尧捻了捻手指，语气里少有地一丝焦躁不安，“我对他了很多过分的事，不是个歉就能挽回的。如果不把他留住，那他就是别人的了。”

    手机那，江崇凛一时无从劝说。

    屈星尧无声笑了，说了句，“被他恨着总比被他忘了好。”

    “我先挂了，凛哥。”

    等他讲完电话返回会场，没看见林砚的影。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发现林砚坐在园角落的一把躺椅上，已有些醉朦胧。

    屈星尧走过去把人扶了起来，林砚却推开他的手，垂着说，“没醉，自己能走。”

    边说边扯松了领带，的颈肤因为酒作用而微微泛红，瞥一只觉又气。

    明明喝得不少，却还明确地拒绝屈星尧，踩着有踉跄的步走开了。

    屈星尧看着他的背影，神黯了些。这些相时的细微之是无法骗人的，就算以前的相也伴随着分歧争执，但他竟然已经开始怀念以前。

    回家以后，屈星尧先理了几件公事，卧室时林砚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床边喝一杯佣人送来的蜂。

    屈星尧走到他边，俯向他索吻，林砚装作去放杯，避开了。

    他没看屈星尧，把杯放在床柜上，转而很脆地脱掉衣服，抬问，“要来吗？”

    不接吻，但可以直接开始。

    屈星尧蹙了眉，“你喝醉了还来什么。”

    林砚神有些不聚焦，黑瞳仁像蒙着一层雾，但神志是清醒的，继续解带，又问了一遍，“要吗？”

    屈星尧一把摁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