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砚还是想回来赌一把。

    见屈星尧仍然站在相距几步的地方，林砚转拿起一个包装的袋，“这是英国传统的手工茶，带给你尝尝。”

    屈星尧这才上前，把袋接在手里。

    林砚问，“你现在有空吗？”

    站得近了，他连呼都有些，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

    “我请你喝东西？”林砚发邀约。

    屈星尧只是看着他，有几秒没说话，而后回应，“就在我办公室里说吧。”

    不给机会，不让林砚掌握主动。

    这样的态度让林砚顿觉有些悲观。

    屈星尧先转，经过温妮的桌前，吩咐一句，“送喝的来，的凉的都要。”

    温妮起答应，“好的。”

    林砚只得跟着屈星尧了办公室，走到沙发边坐。

    屈星尧坐在他对面，问他，“回来待几天？”

    “算上今天在，三天。周一飞回去。”林砚说话时，不自觉地攥了攥手。

    时间太短了，他知，但这已经是他能挤的最假期。作为刚乐团的新人，还是小提琴第一声的唯一亚洲面孔，他不想给指挥留负面印象。

    屈星尧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神略黯了。

    他不知自己在失望什么。就算林砚多待几天，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他看似随意地问。

    林砚把准备好的借说了，“后天论文答辩，也回来看看我妈妈。”

    其实论文答辩的时间很灵活，往后挪一两个月未尝不可。看望母亲固然重要，也不是非得在这个时候。

    真实的理由还是因为屈星尧。

    林砚一走三个多月，在外面事业稳步发展，可是心里并不安定。

    以他对屈星尧的了解，这个人边不会空窗太久。三个月大约就是极限了。

    正说着话，温妮敲门来，对话中断了几分钟。

    等到温妮带上门去了，林砚不想再绕弯，把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次放假可能要等到九月初，我争取多待几天。”

    他看着屈星尧，解释自己的工作，“我和利浦乐签了两个季度的演合约，总共一年时间。最忙的是夏季和年末，每周有演，其他时间相对而言”

    “林砚。”屈星尧打断他，神淡定地与他对视，“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林砚停顿了，没接上话。

    沉默良久，他问屈星尧，“如果我在外面演学习两三年……但我保证过了两年、最多三年一定回来，我们还有可能吗？”

    屈星尧似笑非笑，说，“林砚你不能既要又要。”

    林砚抿了抿嘴。他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站在屈星尧的角度，他对待自己已经算得上是纵容。

    偿了他的债，救了他的亲人，最后还放他走了。现在自己提再等两三年，这对屈星尧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