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走到窗边，拿起窗台上的一个音叉，这是调音用的东西。当初自己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把所有小件都带走。

    屈星尧却把它们都留了，连摆放的位置都没动过。

    林砚觉得眶有。屈星尧走到他跟前，再次追问，“为什么今晚不住这里？你回来了，你的合约也签在星尧娱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在这里过夜不是理所应当的？”

    林砚看着手里的音叉，说，“我想慢慢来。”

    “什么意思？”屈星尧脸上浮起薄怒，心一。

    林砚抬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把在车里酝酿的话说了来，“我在两年回来了，把事业发展和你的公司绑定在一起，这些都是我的表态。”

    “我心里一直有你。”

    “但我不想把关系推得那么快，不要上就住到一起，给各自留空间，也把以后的事想清楚。”

    -

    屈星尧有片刻没声，他在试图消化林砚的话。

    什么叫留空间？什么又是“把以后的事想想清楚”？

    终于他冷笑了声，转了衣帽间，从里面的保险柜里取一把钥匙，又把林砚拉到床边，用钥匙打开第一层屉。

    “你是不是以为你走了以后我去找别人了？”一大堆安全随着屉被拉开晃了晃，其中还夹杂着一张字条。

    “你走的时候这里差不多装满了。”他质问，“你再看看，是不是一个没少？”

    林砚没想到他用这方式自证，他本没想因为这个和他吵的。

    “不用数，我相信你。”林砚说。

    屈星尧却不买账了，“那是为了什么？是你在外面找了其他人？现在回来要跟我划清界限！？”

    他说话时底泛红，显然被林砚方才提的要求气得不行。

    “这两年我一直在等你，中间我甚至想过，直接把你绑回来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被你也好，被你恨也好，我不在乎，你也不是第一天知我屈星尧是什么样的人，但我没那么，为了你的前程我也让步了整整两年，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分别的痛苦是真的，是每个夜里醒来一寸一寸在骨的孤独。

    屈星尧再也受不了这什么也抓不住的觉。

    明明他的人已经站在跟前了，除了毫无保留的占有他，别的他什么都不愿想。

    林砚来不及开，一就被掐住了脸颊，他发不声音，只好去压折屈星尧的手腕。

    屈星尧并非真要和他动手，林砚一反抗他就松开了他，但林砚的绪也被激起来了，直呼他名字，“屈星尧，我们分开了几次，你还记得吗？”

    “分过三次，分开的原因不用我一一告诉你吧？”

    “我承认我害怕，我怕重蹈覆辙。”

    “我是被你生生推走的。你走的前一天我们还睡在一起，隔天你就不回来了，让叶礼给我一张单程机票，你觉得这样显得你特别大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