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城不想再听程昱的言巧语，沉脸转离开。

    “你想要季执野和宁永的消息我帮你收集了，季执野的轨证据我也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想到这，程安城想起那个天真烂漫，对他说对不起，自称是他妈妈的女孩。

    程安城有些气。他这次来是带着任务的，如果能取程昱的信任，获得心实验室的位置和罪证，即使是一丝线索，他相信季执野足够顺藤摸瓜，送程昱“上西天”。

    吧台坐着的着巾的国人随着音乐开心地摇晃脑，酒保边摇酒边和客人们谈天说地……

    据酒保说程安城是这个月他见到的第三个外国人。

    他的墨镜赫然在程昱旁边的方几上放着！

    那个人只是承载他妈妈记忆的容，可能连记忆都是经过篡改的。

    “你妈妈很担心你。”

    “我是第三个外国人？那其他两个是什么样的？”

    “是的，我当时被绑国了。”

 在被淹没前，沈清黎贴着他耳朵说话。

    “那天……我想见到你。”

    就这一句，程安城便再也挪不动脚步。

    “哦？”程安城笑了，笑得泪都来了，“你是说这么多年有人把你囚禁起来不让你去找我妈妈吗？太可笑了。”

    程安城忘不了自己提到爸爸被妈妈拎着衣领揍了一顿，忘不了妈妈将媒人扫地门的泼辣，也忘不了妈妈临走前让他好好大……

    “你妈妈还说了什么？还提到我什么？”程昱的神飘忽又沉重，还有一些难以自抑的激动。

    程安城的外语说得很急，酒保反应了一，才说：“另两位是背包客，浪到这儿，很快就走了。”

    也去了镇上唯一的bar。当地人又健谈，拉着他侃侃而谈。

    这样他就再无后顾之忧。不用担心陈秋和孩被程昱威胁，他的妈妈也不会被程昱亵渎。

    “如果我妈妈还在，她一定不希望我跟你扯上关系。”

    “你昨晚没回来。”

    程安城在bar呆了一晚上。直到酒保将他搀起来，告诉他营业时间结束，迎明天再来，程安城才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原来这里真的就只是国人度假的小镇，镇上难得见到一个外国人。

    程安城不知程昱安得什么心，不准他离开，但也不限制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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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城不愿陪程昱演父慈孝的戏码，着墨镜将这座小镇逛了一圈。他逛了一整天。

    程安城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拿起墨镜起来。

    “我对你妈妈一见钟，我厌恶透了那不见光的生活，厌恶透了自己。你妈妈、积极、光……是她把我从地狱里拯救了来。”

    “我求你放过我，让我过我自己的日。”

    程安城没理他，作势要回房间。转后他悄悄松了一气，看来程昱没发现什么。

    从手机上可以看到这是国腹地的一座小镇，他上网搜了一，鲜为人知，或许是他想错了。

    “我没有！”

    程安城顿住：“说了她不是我妈妈。”

    跟我来吧

    “你留我也没用，把陈秋和孩还我，送我走。”程安城故意。

    他一只脚踏房间，程昱的声音自后缓缓响起。

    “她临死前说过她这辈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我爸明天发丧，三天后的遗告别仪式，我那姘是不是该席？”

    程安城嫌恶地皱起眉：“你在装什么？不是你抛弃她的吗？”

    程安城徒步走到小镇外圈，这里黄土松，疏朗栽着植，与飞机上看得并无二致，没什么掩藏的地方。

    年过四十的程安城像个没糖吃的孩，在bar的角落，将脸藏手臂中呜咽起来。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没在妈妈脸上见过如此天真的表。

    第二天中午，程安城醒来的时候睛成了桃。他摸摸睛，没有墨镜！程安城猛地坐起来。

    一个自小失去双亲、未婚先、背负骂名、因为一句“等我”苦苦守着一座房，将幼养大的女人，他的妈妈，怎么会天真呢？

    “我之前就想跟你说，但你一直不见我。我是小三的孩，当年被送到你妈妈老家就是因为差被原发现。”

    “你拿我墨镜什么！”

    房间都翻遍了也找不到，程安城的心坠谷底。

    他快速洗漱完走房间，看到程昱坐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