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是十发的“我也在追悼会，你在哪儿？”

    最后一条是十一半发的“你现在在哪儿？”

    宁永连忙打字：“我在公司，刚开完会。”

    对面秒回：“你看新闻了吗？今天的追悼会你怎么没来？季执野都来了。”然后突然撤回，又发：“今天追悼会怎么没来？”

    看来追悼会季执野了什么，才让叶林如此斟酌用词。宁永回：“我要开会。发生什么事了？”

    “开会？你还有心开会？位置发一个，我看看你在哪里开会。”

    宁永无奈摇，老实发了个定位过去。

    回完叶林，宁永打开微博。意料之中，微博又炸了。他退又重，季执野参加沈清黎父亲的追悼会的消息在最前排。

    宁永随意开一个视频。视频很短，几十秒。季执野一黑衣，着罩，在郑直和一群保镖的掩护殡仪馆。

    视频背景是疯狂响起的快门声和安保维持秩序的声音。开弹幕钮，无数的弹幕从前飘过，掩盖所有的画面。

    宁永扫过那些弹幕，有慨季执野瘦了，有夸奖还是那么光彩照人，更多的是在讨论季执野和沈清黎的关系。还有许多条弹幕提到他的名字，都不是什么好话。

    上午十一，追悼仪式已经结束，参加的人员陆续从殡仪馆离开，但还没有人拍到季执野的离开的画面，季执野工作室的负责人郑直也不见来。

    殡仪馆外的记者、粉丝越聚越多，警察也被惊动，警维持秩序。

    宁永刷了十几分钟，叶林的微信电话就打了过来。宁永接起来。

    “快楼！”叶林说。

    “楼什么？”宁永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我在你公司楼！”叶林又说。

    宁永当即站起来往会议室外走。小陆跟其后。

    “我车在你公司左手边那幢写字楼的地停车场，b1-a-27，黑别克，你直接过来。”

    宁永来不及问清楚，叶林就将电话挂了。

    宁永急匆匆往电梯走，突然他停住脚步说：“小陆，叶林来了我去见见他，你能跟之前那样悄悄跟着吗？”

    小陆：“好的”

    宁永坐上电梯，给季执野打去电话，没有人接。他又给郑直打电话，响了两声，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宁永不信邪，想给赵宜打电话，但想想还是算了。

    电梯缓慢降，宁永看到电梯门上倒映的小陆的脸。对了，小陆是季执野安排的人，那他的一举一动小陆应该都会汇报给季执野。

    宁永再次拨打季执野的电话，手机依然传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宁永挂断，将手机回袋。既然打不通，那就不是他不报备的问题。

    现在是午休时间，写字楼地停车场不时有车辆驶，宁永自觉了一个罩。

    b1-a-27就在电梯来右转第三个位置，宁永走过去，从车往里看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