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永坐上车的形一顿，他好后清清嗓说：“脸怎么样了？”

    院已经过了四天，那药季执野一直在偷偷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抹。

    “消了。”

    “给我看看。”

    季执野捉住宁永伸的手：“等完全好了再看。现在淤青很重，比那时候恐怖。”

    “如果持抹，最多一周就能恢复到之前的样。”

    “能赶在电影首映前恢复。”

    提到电影首映，宁永自知理亏。“对不起。”他说：“我不应该打脸的。”

    “你确实不应该打脸。”季执野笑了。

    宁永看他。季执野凑近宁永，那双睛好似有力，要将人去。

    “我早就知了，你就是个颜控。我一不漂亮，你就心得很。”

    “你别这样……”

    宁永想躲，被季执野掰住脸。

    “别躲。”令人心颤的尾音，“我只是很久没被你好好看过了。”

    宁永怔住。季执野离他那样近，语气那样，睛那样邃，让他一不小心就望了他心里。

    心不可避免地失去控制。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不能回避我。我在改，你要给我奖励，有奖励才有动力……”

    季执野还在诱哄，他越来越近，很轻很轻地隔着罩在宁永上蹭了一。

    柔的布料过宁永的嘴，他的脸腾一红透了。

    季执野抑制不住喜悦，睛闪了闪，额贴着宁永的额说：“我好兴。”

    宁永一气，不自觉语气：“你先松开我。我还有话跟你说。”

    “你还会给我奖励吗？如果我表现好的话？等我脸好了，你会愿意……像刚刚那样给我奖励吗？”

    季执野的睛在昏暗的车厢亮得惊人。

    是那样的近，近到密的睫几乎在宁永脸上。

    “嗯。”

    得到肯定答复，季执野放开他，退回到安全距离。等宁永跟他说正事。

    车缓慢行驶，小李在前面开车，小陆开着宁永来时的车跟在后面。

    宁永平稳地与季执野说了在医院发生的事。

    “不知李医生怎么想的，如果她是程昱的人，理说应该急了。我这几天特意等陈生睡了过去，就等她表态。现在看来她是无所谓走不走的。”

    季执野手指轻座椅，宁永看得心脏一颤，随即转移视线。

    “或许……”

    “什么？”

    “有可能陈生离不开她，所以她笃定你不会解聘。还有可能那个关键不是李医生，而是陈生……”

    “不会的！陈生心脏没有芯片！”宁永打断他。

    “那个芯片不是只能让植者死亡吗？你们不是已经解码了吗？”

    季执野：“把陈生给我，你不能再去看他，是不是也不愿意？”

    宁永惊惧加，愤怒地瞪向季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