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以后都不用演了

    漆黑扁平的通讯亮着绿灯：“他打算电影首映那天动手。”

    季执野轻敲桌面没说话。

    “你这个东西既然能屏蔽程昱的追踪，能不能……让我和陈秋说句话？”

    “她不在国。”季执野说：“事很快就结束了。”

    那，程安城沉默半晌说：“好。”

    这两天宁永一直很不安，他不是失眠多梦的人，可这几天，一睡着就会噩梦。

    梦里他跟在季执野后面，泥泞糊脚的黄土裹在鞋底，每走一步都像要陷地里似的。密集的雨汇成一条小河，向山奔而去。

    那座土墙又厚又破，几次直播因为信号都断了，季执野不耐拧眉。

    宁永心里莫名焦躁，他努力贴过去，被季执野瞪了一后就再也挪不动脚步。

    脚仿佛生在了地里。

    他看见土墙在摇动，季执野背对着他打字。他想大叫让他离开，不知从哪儿伸来的大手将他死死掐住。

    土墙倒时，他听见季执野的声音：“如果我死了，你会这么伤心吗？”

    宁永猛地睁开睛。咙发不声音，冷汗一样个不停。

    他缓慢转动脑袋，看见黑暗中季执野的脸贴着他的。季执野安然地抱着他，睡得很沉。

    宁永不由松了一气。

    夜漫漫，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宁永回想季执野说那句话的场景。

    背对着他分明是不敢面对他。后来提起叶林，也像是在转移话题。

    还是一样的招数！宁永烦躁地推推季执野。

    突然被打扰睡眠，季执野皱起眉，缓缓睁开睛。

    黑暗中宁永的睛像烧红的铁。

    “怎么了？”季执野眯起凑近，摸摸宁永的脸，又摸摸他的脖。

    “怎么怎么多汗？”季执野惊。他盖住宁永的睛，摸黑打开床灯。“噩梦了吗？”

    宁永拉季执野的手：“梦到你被土墙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