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执野沉默片刻后说：“不会。”

    宁永：“我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可能这么多年，他自己都模糊了。”季执野拍拍他的背，“不要想他了。”

    “既然你想等，我就陪你等。”

    忽然，宁永觉得审判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季执野回来了，他还有妈妈，有陈生。还有外公留给他的林氏，他还有现在和未来。

    “走吧。”宁永说。

    “不等了吗？”

    宁永摇摇：“审才刚开始，还要等好久。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已知的结果上。”

    “那现在想去哪里？”

    “回家吧，想什么都不想地抱抱你，想休息。”宁永鼻。

    回去的路上，宁永忍不住问：“你当时有没有想过我？你要是真事了，我怎么办？”

    “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会阻止你，一定会！”

    “不会的，不会有一次了。”季执野吻住宁永。

    咸的泪伴着的欣喜，季执野吻得很动。

    在几近窒息，宁永轻轻推开他。宁永着气问：“你老实告诉我，跨海大桥是意外吗？”

    虽是这么问，但他已有了答案。“那么的，三十米的度差，你是怎么……他们都说你活不了了。”

    季执野盯着宁永的嘴，俯吻去他嘴边的渍。

    “回答我！”宁永在季执野肩，拉开两人的距离。

    宁永一副绝不会被诱惑的严肃模样。“好吧。”季执野无奈，坐正了一些。

    “汽车底盘有一个密封舱，上桥的时候，我开启了智驾和密封舱的舱盖。车坠大海的时候，密封舱已经漂到远的海面。密封舱有减震系统和供氧系统，重量轻，受到的冲击会比汽车小很多。”

    “那是爷爷装的。季氏的每辆车底都装了，你那辆也是。”

    季执野拍拍自己的肩膀，张开右手臂，示意宁永靠上来。

    “其实当年那场车祸，爷爷一直没走来。”

    宁永轻轻靠在季执野肩，伸手臂环住他。听着季执野沉稳的心，他说：“你没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安。”

    一路上，季执野咳嗽得频繁。宁永问他为什么动不动就咳嗽，季执野漫不经心地说伤了肺需要静养。

    宁永问季执野肋骨断了几，季执野轻描淡写地说好了。

    宁永还问：“除了肺和肋骨还有什么地方受伤吗？”

    季执野将扎宁永肩，咳嗽几声后说：“我想喝蜂柚。”

    宁永想带他去医院检查，季执野可怜兮兮：“我才刚从医院来。”

    “所以你是受伤很重才不联系我吗？”宁永后知后觉：“你是怕自己活不来？”

    季执野神闪了闪，捧住宁永的脸，用力亲了两，打断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