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让一让”

    “……”

    自从那个雨夜过后，他好像就不再惧怕这些恶心的人和事，正如宁致远所说的杀人和闯关一样，只要受过一次，自然而然就会变成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领班咂嘴后退了一步，撞上一旁的推车“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我只是怕你太累才这么说的。”

    祝君安平静地把洗净的餐刀放推车的置筐里，想要去透透气，收拾了槽里的残渣装垃圾袋里，用推开厚重的心门，尖锐的风就了发。

    天将破晓前，泛着青光的燥晨间空气唤醒了昏沉的神，一辆黑轿车正驶主，亮得刺的灯光停在夜店门前。

    劳斯莱斯的车刚停稳，店里来几个带着名牌的经理，恭敬地站在车门两侧排成一列。

    驾驶室的门开了，车里的人大概是领班中的“社”，一脚踏在地面，祝君安只在逆光中看见一个黑的剪影。

    祝君安吐一白雾，转回了后厨。

    不是谁，和他没关系。

    过了一个小时，看就要到班时间，没想到社竟然让经理把全员工都召集起来。

    祝君安本以为可以褪去疲惫和油烟味，终于可以去阁楼上睡觉，看来又要推迟了。

    “纳威，才来几个月，你真是赶上好时候了。”一旁的阿嬷却很开心，“先生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给大家派红包。”

    祝君安这才知华裔过年有这样的传统。

    他缺钱，没办法舍弃天降横财，后厨离得远，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最后面，他短促地叹了气，缓缓抬起，低垂的视野里映黑的鞋和笔的

    队伍依旧排得很，从包厢排到了大厅，就连旋转楼梯上都站满了人。

    祝君安太累了，累得睛都睁不开，他靠在墙上，听着前面的喧哗声，等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上了楼梯，他低着，短促地叹了气，缓缓抬起，低垂的视野里，映一双黑的鞋和笔的。

    祝君安愣住了，他从台阶上起抬起，逆光里，那张脸慢慢变得清晰——的鼻梁，邃的窝，线条冷的颌。那双睛在看着他，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宁致远穿着那笔的西装，和周围格格不，但那老成的气质，那居临的从容，让任何人都不会把他当成普通年轻人。

    他没有选择国留学，而是迎难而上考了当地的重院校，他逐渐试着接手家里的生意，没想到一就逮到了一个认识的未成年。

    祝君安绷着脸，意识防御的姿态，他突然到不安，咬住了嘴，他之前告诉宁致远自己在一家餐馆学徒工，想学一门手艺。

    电梯门打开了，天板的灯光在金地板上形成了刺的反，宁致远走电梯，随即转过，祝君安仍站在原地，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尽量避开目光。

    “过来。”宁致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