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如冰掷地，祝君安心痛不已，努力稳住自己的绪，却觉大脑眩，双手发颤，就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宁致远对他挥之即来呼之即去，任妄为不是一次两次，他们本就不是平等的，憋在心底积攒了十年的话脱而。

    宁致远常年在谈判桌摸爬打的气场很足，就算应付董事会都游刃有余，祝君安对上他的睛觉得渗人“你他妈再说一遍？”

    祝君安抿着，过了半晌说“如果是违约金我可以先付一分，剩的我会想办法……”

    他从来没有忘记卖契一样的协议，宁致远很难伺候，违约金更是得吓人，不用翻阅他都能把其中的条款倒背如。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钱？”宁致远抄起面前的瓷碗朝着墙砸去，瓷片碎裂发清脆的声音，场面顿时变得狼藉万分。

    “我的确没资格……”祝君安本能地防御的姿态，朝后退了两步“你也没资格我和谁上床。”

    “我没资格你？”宁致远越过桌一把扯过祝君安的衣襟“怎么，翅膀了，想另寻家了？”

    宁致远表狰狞，扭曲得吓人“没那么容易。”

    “你要怎么样？”祝君安抓住宁致远的手，厉声“难不成你怀里抱着其他人的时候我还要给你看门？”

    祝君安的语气由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颤抖，虽然他已经努力克制发酸的睛不泪“我不到宁致远，我不到。”

    祝君安从未在他面前哭过，枪林弹雨都过来了，就算病危过后的复建把粘黏的肌都拉扯开，他也只是绷着一张煞白的脸一言不发，除了床底之间被他欺负的生理泪，他还从来没见过祝君安的泪。

    宁致远莫名到慌，无力的垂握成拳的手“你……别哭。”

    “这十年里你让我往东从不往西，就算你只是利用我，我也从不后悔……”祝君安朦胧地抬，泪不争气的从角留“可是我再也持不去了，咱们好聚好散行吗。”

    他圈酸胀，用力地着，勉抹去难堪的泪，眶发红可怜兮兮的，好像憋回去的的不是泪，而是自己仅存的可有可无的自尊。

    “去他妈的好聚好散。”宁致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大的火气，觉得心底忽然空了一块，仿佛呼都带着痛。

    暗礁险滩

    祝君安默不作声，他的大脑好像停止运转，脑袋里面一片混，十年间的持除了动自己打动不了任何人。

    他从来没有怪罪过，可是当自己想要结束这段时，却搞不懂宁致远为什么却不愿放手。

    祝君安生怕自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怒宁致远，识趣的选择闭嘴。

    令人胆寒的安静突然被刺耳的门铃打破，宁致远的特助站在门恭敬地说：“宁总，车已经在楼等了。”

    宁致远一天的行程很，几乎都是连轴转，特助看到餐厅碎裂的瓷片不难猜屋发生了什么事。

    “上去。”宁致远觉得气息不畅扯开领带，冲着祝君安的方向颔首“在家等我。”

    祝君安垂，睫在睑投一小片影。

    厚重的木门几乎是拍在门板上，就连门框都随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