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站在签名墙前面，穿着一件白的连衣裙，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耳边垂着两缕碎发，妆容清淡，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镜最好的角度，每一帧画面都像公益广告的封面。

    小被社工牵着手排在最后面，她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粉连衣裙，发扎成两个小辫，怀里抱着一个用贝壳粘成的小盒在闪光灯惴惴不安。

    “送我的吗？”安雅蹲来，双手接过那个贝壳盒，对着镜展示了几秒，然后弯腰抱了抱小，小僵地站着，像一只被陌生人抱起的猫，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

    安雅松开小，转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致的礼盒，蹲来递给她，小接过礼盒，社工在旁边用手语翻译：“说谢谢。”

    躲在舞台侧面影里的祝君安，目光越过乌泱泱的人，落在广场对面那排棕榈树后面，那里站着两个墨镜的便衣，是潘维拉的人。

    祝君安的现纯属安雅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祝君安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灰，站在义工队伍的最边缘，低调得像个影，但她还是一就认了他。

    祝君安靠在舞台的钢架立上，面无表地迎上她带着讽刺的目光。

    就在这时，小忽然仰起，对着安雅比划了一个手势，从往外划了一个短弧。

    安雅歪了歪：“是什么意思？”

    潘维拉也问，祝君安冲他又比了一遍，后者了然“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手势骂得脏。”

    祝君安忍不住笑了，这崽什么时候学会的骂人。

    潘维拉耳背卡着一没燃的香烟，靠在舞台的另一个角落，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安雅的方向：“你还有心笑，那边那个太能演了，连我都差信了她是来献心的。不过我刚才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安雅的人一大早就来了，说是帮忙布置会场，结果在后台的消防通里磨蹭了半天，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祝君安的眉动了一：“你的人呢？”

    “在盯着。”潘维拉偏看了他一，“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场布置得有太专业了？”

    祝君安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除了签名墙和红毯，广场上还搭了十几个展位，每一个展位都备了统一的白帐篷和灯，甚至还有专门的多媒展示区，整个活动的规格，远远超了一个社区公益展的平。

    “诺维独家赞助，安雅牵执行，规格当然。”祝君安也觉得蹊跷“问题是，诺维现在正在期，宁致远忙着稳住价都来不及，哪有闲心搞这大型活动？”

    潘维拉把牙签从嘴角移到另一边，“你猜安雅最近频繁诺维，如果不是见宁致远，那是见了谁？”

    祝君安没有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诺维不是一块铁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握着原始份的老家伙，每一个都在暗虎视眈眈，等着宁致远破绽。

    而安雅，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一枚棋。

    台上的程还在继续。安雅已经结束了和小的互动，站到了麦克风前开始致辞，她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温柔而定，演讲稿写得泪，引得台响起阵阵掌声，媒区的闪光灯密集得像夏夜的雷暴。

    祝君安靠在钢架上，看着台上那心编排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