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事实。”宁致远说，“如果你把我过到你名的财产全还回来，中间的赠与税和转让税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你确定要让我为了收回那些东西再付一次钱？”

    从宁致远中听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税金话题后，祝君安一时语，茫然地张着嘴，宁致远便又继续说了去“我辛苦赚来的钱没了，可能真的要被扫地门了，公司也回不去，该怎么办呢？”

    祝君安没有说话，

    “……哈。”转看向旁边传来的虚脱笑声，只见宁致远挑眉撩起刘海这状况很荒唐，不停发笑声。

    “宁致远。”祝君安看着他的睛，“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祝君安低着看猫。猫在他上翻了个，把肚亮来，四只爪微微蜷着，粉的铃铛在黄的灯光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那两个字祝君安咽了回去，虽然知如果拒绝接受宁致远给的东西，又会纠缠不清，他觉得自己已经尽量解释得他能听懂了，于是抬看向他，却发现宁致远的表有些微妙。

    “……”

    “那你说什么胡话。”

    “你这样是在我？”

    “什么？”

置信地张开了嘴。

    “没喝。”

    “我没有在你。”宁致远说，“我只是在给你提供选项。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间公寓里，名的财产你暂时不动也行，以后再说也可以。只是——”

    “……”

    宁致远嘴角上扬着开说“我知你不想欠我什么，但是我是一个生意人，除了不动产就只有钱了，我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

    宁致远眉间的力松了来，视线直直地对上祝君安，祝君安明明没什么可心虚的，却莫名地到不舒服，避开视线像是辩解似的补充“我不喜你送我东西，觉像是……”

    他说：“所以你把财产过给我，然后跟我说如果我要还给你就要税——”

    “嗯？”

    “你刚才说税金的时候也不是胡话？”

    “只是如果你考虑结婚这个选项的话，我想让你知我是认真的。”

    他指的是过到祝君安名的财产。

    那坦然到让人气的反应太奇怪了，祝君安带着戒备的神看过去，但宁致远只是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背上“宝贝啊，你好像漏掉了什么。”

    宁致远没有否认，他看着祝君安上那只已经摊成一条条的猫，猫的尾尖搭在祝君安的手腕上“不是一开始。”他说，“是慢慢想的。”

    注视着这一幕的宁致远开了“我给你的清单打算什么时候去认领？”

    “……那些转到我名的房产和份我收不了，你拿回去吧。”

    “结婚吧。”

    祝君安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应，猫在他上换了个姿势，尾尖搭在他手腕上，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发细碎的声响。

    他停了一。

    “想直接还给我的话得缴税，数额不小呢。”

    “……”

    宁致远皱着眉，一副不知在说什么的表“为什么？”

    因为宁致远不喜无所谓的装饰，所以当初公寓的动线设计很少有门，像这样酝酿气氛时因为在意暹罗猫而中途放弃的况不止一两次，祝君安尴尬地咬着嘴，缓缓抚摸它柔顺的背。

    “对。”

    猫似乎觉得祝君安的膝盖很舒服，把蜷成角包的样发咕噜声。

    “你给的东西我不能收。”靠坐在床的祝君安，在沉默后抛一句话。

    “对。”

    祝君安看着他，嘴合上了，又张开，又合上了。他像是在脑里把宁致远刚才那两句话放在天平的两端称了称，发现它们在某奇怪的方式上是相连的，而那个连接就是“结婚”这两个字。

    他的手还搭在猫的背上，顺着发的方向一一地捋着，猫在他的抚摸发更响的呼噜声，从条形一步摊开，变成了一彻底放弃形态理的状态。

    宁致远看到这一幕，憋住笑意板起脸，用安抚的语气说“或者还有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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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致远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他偏过看着祝君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说：“我刚说的不是胡话。”

    “然后你提议结婚来绕过税款——”

    “你喝多了？”祝君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