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彻靠在柜台上，翻着一本已经过期多年的医学期刊，也不抬：“有，但我不开给傻。”

    “……”

    简星辰到的时候，站在门看了两秒像无赖一样躺在手术床上的宁承岳，然后转看波彻“这谁。”

    “宁致远他弟。”

    “哟，宁致远还有弟弟？”

    “好几个呢。”波彻翻了一页期刊，“这个是比较傻的那个。”

    宁承岳听到声音抬起，看到简星辰的时候愣了一，然后笑了“你是那个。”

    “哪个？”

    “就那个……”宁承岳语气里全是自来熟的络，“我不认识的小孩。”

    “你他妈傻吧。”简星辰怼回去的，看着宁承岳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我不是傻。”宁承岳双臂抱在前，理直气壮，“我智商测过，很的。”

    简星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是宁致远的亲弟弟，毕竟睁说瞎话的本事如一辙“多。”

    “没记住。”

    简星辰翻了个白，在茶几上摊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祝君安之前让他查的“诺亚方舟儿童福音基金会”的档案。

    宁承岳凑过来看了一，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说：“啊，这个人我认识。”

    “你又认识了。”简星辰放大照片，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面孔，穿着西装，站在某个儿童康复中心的门剪彩，笑容得，履历上写着一串衔：基金会北欧区执行理事，早年在多家国际ngo任职……负责过至少五个国家的儿童救助项目。

    “我之前在神病院关着的时候，这个人来过一次。”宁承岳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他不是来探访的，是来送东西的，一批医疗设备，说是捐赠。”

    简星辰将信将疑“你在说什么鬼话。”

    “喏，我在这儿啊。”宁承岳放大左角的背景，是一个欧洲小城的街景，图正是那个基金会捐赠仪式的现场照片。

    报里提到，这家基金会期为儿童康复中心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每年夏天都会组织加夏令营。

    “不对啊。”简星辰觉得疑惑，“如果是正规的儿童救助项目，为什么要用假份把小从福利院‘领养’走，然后再转手？直接走正规渠申请监护转移不行吗。”

    “因为这个人不想站在大众视野吧。”宁承岳想了想。

    简星辰合上电脑，沉默了几秒“所以你是想说，幕后主使是一个更大的人。”

    “这我就不知了。”宁承岳耸了耸肩。

    “那你说什么话。”简星辰呲牙。

    “嘿，你急了。”

    “啊！”简星辰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那个基金会近五年的公开报全扒了一遍，从北欧总的年报摘要到东南亚分的项目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