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报酬呢。”

    “尾款在你签字之后三个工作日到账。另外，那电影的女主角合同已经签好了，你康复后就可以开机。”宁建业停顿了一，“我事向来公平，你付了什么，我就给你相应的回报。你不用担心我会亏待你。”

    安雅没有接话，录音里只有空调风低沉的嗡鸣。

    “还有一件事。”宁建业接着说，“孩生之后，你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切记不要其他事。”

    “我知了。”安雅的声音很轻。

    宁建业笑了“你认识宁致远吧。”

    “嗯。”

    “你是个聪明人。”宁建业的语气轻快，像是很欣赏安雅，“我需要一个人接近他，留意他的动向，定期想我汇报。”

    录音里安雅沉默了很时间：“如果我拒绝呢。”

    “你知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宁建业的声音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但每一个字都比威胁更冷，“我可以捧你，自然也可以毁了你。”

    “如果没什么疑问我会安排，他这个人疑心重，你只需要现在合适的地方，当然你需要注意一个比较麻烦的人。”

    录音播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像被走了空气。

    简星辰偏过，看了一坐在沙发对面的祝君安，又看了一站在落地窗旁边的宁致远，然后默默地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像是怕被误伤。

    祝君安坐在沙发中央，宁建业中那个“麻烦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他抬起看不什么波澜，但宁致远知，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糊过去。

    他直到这个人那面无表的冷漠比任何歇斯底里都让人心慌。

    “大概三年前在一场品牌活动上，那瓦图议员说是引荐她，诺维的娱乐公司不得不注意这层关系，社场合上碰面的机会自然就多。”宁致远主动代“后来她才开始频繁现在诺维的活动和酒会里。”

    “嗯。”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臂，宁致远试图从祝君安脸上读什么信息，但他的表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我……”

    “我相信你，你不用解释这些。”祝君安确实信，宁致远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必要撒谎，他从来不屑于撒谎，尤其是在已经不需要隐瞒的时候。

    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

    宁致远伸手，指腹搭在他的手背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祝君安皱着眉，对上那双仰着脸看他的睛，忽然觉得这个人蹲在自己面前的姿势有像一只错了事的大型犬，姿态放得很低，低到让人不忍心说重话。

    “但我没办法不在乎。”祝君安站起来，宁致远的手从他腕骨上落，“我觉得以目前的形势彼此都应该冷静一些，我想回唐人街住几天。”

    后安静了两秒。

    “多久。”宁致远的声音发。

    “很快。”祝君安双臂抱在前，“我依旧你这一不会变。”

    祝君安看着窗外，湄南河上又驶过一艘货船，船尾在河面上拖一的白尾迹，很快被抹平了

    “每天给我发消息。”宁致远说。

    “嗯。”

    “别关助听。”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