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杰狠狠攥住了拳，关节一阵脆响。

    这个问题，本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就能给个答案。

    除了路昔闻那个狗杂，还能有谁？

    一到何家，就把大少的位置给抢了，被何世喆安排公司后，也没少跟自己对着，仗着裴氏的帮助，截胡他生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何牧杰沉发问：“是不是路昔闻？”

    那人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这事即使他现在不说，等签合同后展开合作，也瞒不住谁。

    何牧杰恼怒拍桌，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他的产品，跟我的产品有区别吗？”

    不都是同一家公司来的？

    “没有。”那人淡定地喝了咖啡，笑意盈盈：“只不过，他能送我司一笔裴氏的大单，这么好的买卖，傻才不要吧？”

    何牧杰着一低气压回到公司，坐电梯直达层，刚迈脚步，就看见何世喆和路昔闻并肩而行，一边朝总裁办公室走去，一边“父慈孝”地谈着。

    何世喆接过路昔闻截胡来的项目合同，简单过目一遍，满意地：“嗯，办得不错，你再跟着吴副总磨练磨练，爸爸就把你调上来。”

    路昔闻并不喜跟何世喆相，但为了掉何牧杰夺走产业，只能拿着乖儿人设的剧本，温声：

    “爸，我对公司的业务还不熟悉，其实送我去基层实习一也好，更何况我刚来没多久，要是调到理层上去，只怕二弟会不满意，听说前天，阿姨又因为我的事，跟您吵起来了。”

    他微抿着，似是因此而到了一负罪，绪可见地低落去。

    何牧杰躲在角落，只觉闻见了的绿茶味。

    个狗杂，真他妈死装！

    何世喆打开办公室的门，路昔闻的脑袋：“吴副总的就是综合门，你跟在他边，就能逐渐熟悉其他门的业务，你的能力我是知的，等个月，爸爸就把你调到理层来，至于那母俩，你不用在意，他们要是敢找你麻烦……”

    余的话，因为办公室门被关上，何牧杰就听不见了。

    他没有去，也没有离开，就一直隐匿在墙角影，了烟着，专门等路昔闻来。

    连续了两烟，路昔闻才从办公室来，何牧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往墙上砸，狠话还没放，路昔闻已经先一步说：“你嘴太臭了，要说话麻烦离我远，不然我会吐你一。”

    “你他妈……”何牧杰直接扬起拳朝他脸上招呼，想要打掉他的牙。

    路昔闻看着斯斯文文，但战斗力并不弱，跟他能打个平手。

    两人过了几招，谁也占不到便宜。

    路昔闻甩了甩手腕，好脾气一笑：“你知不知你现在这样，就像只发癫的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