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新脱俗的，他懒得争辩，只说了一句：“一你嘴角的。”

    张儒的困意一扫而空，迅速了一张纸巾嘴。

    纸巾上净净，什么都没有。

    张儒愤懑地转过，明楚正悠闲的品尝着他一大早起来熬的瘦粥，还十分傲地评价：“有凉了，次换个保温的容装。”

    凌晨五起来的，能不凉吗？

    张儒气得不行，从桌面上随便摸了一个空白的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从前有一个人，他叫明楚。某一天早上，他喝瘦粥呛死了。】

    写完这两句话，张儒的心舒缓了不少。

    在张儒看来，助理的工作就是给老板端茶倒，各跑。

    但那只是一般助理的职责，不是明楚助理的职责。

    “什么？”张儒又惊又懵，“让我去谈合作？”

    不是，谁家正经公司让助理去谈合作？

    明楚问他：“你的英语平怎么样？”

    张儒想了想，自信：“来是e去是go，yes摇no。”

    “……”明楚忍了忍，继续说，“英语证书等级平。”

    “公共英语四级。”张儒说，“我参加了整整五次——”

    “都没过。”

    他的潜台词就是：我不会，你还是找别人吧。

    谁知明楚一敲定：“好，就你了。”

    张儒苦着一张脸，说：“老板，我不行的。”

    明楚看他一，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他说：“我知。”

    张儒：“……”

    他们工作室成立了半年多，今天还是第一次有合作找上门来。

    投资方是个外国人，明楚看上去跟他很熟。

    张儒缩在明楚后，听着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英语。

    他刚才英语四级没过是在说谎，可他确实听不懂现实中的英语语。考试的时候，听力分他向来都是两一闭，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