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句刷屏的话，张儒就能肯定，他一定猜到自己是在骂他。

    张儒衡量了一工作和哪个更重要。

    最后他发现——这两个似乎都保不住。

    【老板，是这样的，刚才小龙虾又抢我手机，那条消息不是我发的。】

    明楚没回他消息，张儒猜测他本没信，因为他自己也不信这个破理由。

    没过多久，他的卧室门被敲响。

    张儒认为他可能是想来一场线的开除仪式，这样会显得比较正式。

    “来。”张儒现在行动不便，躺在床上跟躺在棺材一样，一动不动，“门没锁，拧开就行了。”

    明楚打开门走来，手里拿着一杯温和一些零，放在张儒的床柜。他熟练地坐在床边上，问：“要上厕所吗？”

    张儒：“……？”

    他已经好直面失业和失恋的双重打击，可临一阵却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这难是什么新型劝退话术？

    “你现在不方便行走。”明楚像个心市民，“如果需要帮助，就告诉我。”

    张儒把心里的迟疑写在脸上，他难以相信，他的老板在知晓员工骂他之后，还能如此平静地关心对方。

    “不用了。”

    姑且算他是真的宽宏大量。

    可张儒还是不想让他帮忙，他还没有瘸到需要人扶着鸟的地步。

    明楚看上去居然有些遗憾，他说：“那你好好休息。”

    他正准备离开，张儒突然叫住他。

    “等一。”

    明楚转看他，睛里充满期待。

    张儒勉扯了一嘴角，说的话让明楚再次到遗憾。

    “群里的消息……你看到了？”

    明楚重新坐回床边，“嗯”了一声，说：“看到了，你在骂我。”

    张儒：“……”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待会儿把调休通知补上。”明楚说，“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算了，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在这里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