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森先生会帮忙报销的。”

    及时赶来的太宰治，况看着也并不好。他外丢了，浑灰扑扑的，衣角和袖被火燎得都是。

    那双睛在黑夜里，是赤红的颜，那张脸上的表也很陌生。

    其实中也早猜到，杜林大概不是人。虽然不是和他同样的份，但同样“非人”的觉，让他不由多在意了。

    杜林瞪大睛，看着他那个震惊的样，中也轻笑声：“也不必害怕，这样的况虽然没人想见到，但是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杜林中有光闪过，他抬看向中也。后者虽然一狼狈，但的帽依旧稳稳当当。

    后赶来的织田就站在不远，他颔首算是打招呼：“没事吧。”

    那张脸更是黑漆漆的，只有一双睛还算明亮。

    太宰治盯着最严重的那块黑坑，突然笑声：“就连土石都能烧尽……虽然不是完全，不过能到确实很了不起。”

    “哈？我还没说你呢，自己的工作丢给杜林算什么事？！”中也反驳，“话说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太宰治也没忍住，他一脸埋怨：“都怪中也！要不是你把他的工作都完了，现在也没这么多事了。”

    只有中也还一脸茫然，但他也是聪明人，很快就联想到这其中的关系。

    中也稳稳抓住杜林的手腕，他吐一气：“不必遮遮掩掩，其实我早猜到你大概不是人。”

    “别靠近我！”杜林声音发，神愧疚，“是因为我，中也才变成这个样吗？”

    “真的吗？”

    吵吵闹闹的声音，在看到破败塔楼前、站着的少年后戛然而止——

    中也十分不解，他扭看了织田作之助，得到肯定的后，才半信半疑跟上去。

    杜林一边哭，一边磕磕绊绊说：“中也和阿帽好像……阿帽也说过这样的话。”

    角……尾？这不就是……龙？！

    “杜林。”太宰治回答，他主动跟随机械鸟，过地上各坑坑洼洼的地方。

    杜林背对着几人，他低垂着，听到织田作之助的呼唤，这才僵又缓慢转。

    中也一时哑然，只能停那些大理，用还算净的手帕帮忙着泪。

    毕竟很难不注意到，杜林那明晃晃的、黑的角。

    他后还有尾，此时正因为难过，而耷拉低垂着。

    太宰治一脸淡定，他随安：“没有啊，你不是找到白麒麟的踪迹吗，这是很重要的报。”

    织田作之助的嘴张了张，他其实之前就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熟练安：“人没事就好。”

    但真的知，杜林的本来份，是能够可以轻易毁灭横滨的[龙]时，中也又觉得心复杂。

    “嗯，还活着。”中也扭看了，也注意到机械鸟正在寻找什么，“在找谁。”

    他轻声开：“杜林，其实我的况和你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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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里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杜林一个难看的表。

    路上他没忍住抱怨：“这样危险的地方，不是说了别让他过来吗？”

    “中也！你没事吧？”杜林一变得担心，他想要靠近但刚伸手又停来。

    少年眨了眨睛，睛恢复了原本的颜。他嘴抿，双手捂在脸：“我好像又错事了。”

    中也伸手，用力落在杜林的肩：“克制那毁灭一切的冲动并不容易，但我认为你有克服一切的勇气。”

    他叹息一声，最后还是选择主动走过去。

    中也剧烈咳嗽起来，加上那副浑都是血的样，就显得更狼狈了。

    “杜林？”

    “是是，那看来我们很有缘了。”中也故作轻松，“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认识他一，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那样。”

    “没有。”中也面不改，“只是和白麒麟打了一架。”

    “我的，也有在大的、难以控制的力量，所以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受。”

    少年的哭泣是沉默的，因为温过，泪很快速就蒸发了。

    所以他耸耸鼻，大颗大颗的泪顺着脸颊滴落。

    不过他往前一步，杜林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者展开翅膀想要原地飞走。

    “嗯，你先过来。”

    中也着嘴角的血迹，他站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