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他们去送死。”杜林冷静发问，“我明明说过，使用渊力量会有什么样的场。”

    明白杜林的来历后，森鸥外的笑容淡去，他没有再说弯弯绕绕的话，而是伸手一摊开始坦白：“这有什么不好吗？”

    “普通人对上异能者，可是毫无反抗的能力，但拥有神之后，他们就有了一战之力。”

    “会死的。”杜林再次调，“被渊力量污染，他们会痛苦死去。”

    “那事我当然有提前告知。”森鸥外叹息一声，“但为了追求力量，势必要有所牺牲，他们还要谢你，带来了另一选择的机会。”

    杜林的呼变得急促，中有失望一闪而过。

    尾崎红叶自然没错过这些，她半眯着睛，因为和那个少年接不多，所以只记得中也的评价——是一个很乖巧的孩。

    可是那个乖巧的孩，现在正拿着武指着首领，神十分可怕呢。

    森鸥外不躲不避，只是又叹息一声、似乎十分难过：“为了组织有所牺牲是正常的，哪怕是我也好了为组织奉献的机会。”

    “不对、不是这样。”杜林拿剑指着面前人，一步步近，“你果然不是一个好上司，让手去送死的人，本不值得其他人追随。”

    尾崎红叶抬手用袖半掩住脸，挡住嘴角的弧度：“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可真是直接。”

    这样的话、加上有不少人围观，直接让森鸥外有些不来台。

    他站起，装一副宽容大度的样：“我很理解你，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他们使用神之的力量、然后有你的治疗，这听起来很完不是吗？”

    杜林抿着，他直言指：“都是为了利用我吧。”

    “你说的研究渊力量，都是为了治疗不小心得病的人，都是骗人的吧。”

    “你只是想要利用渊力量、只是想要利用我吧？”

    森鸥外一顿，他耸耸肩膀解释：“怎么会。”

    “那你销毁那些东西。”杜林直接提自己的要求、寸步不让。

    这气氛陷僵持，外面响起窃窃私语。

    森鸥外只能背过手：“神之帮了组织很大的忙，也要多亏它才能更快结束龙战争。”

    “它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助力。”

    杜林并不这样觉得，不过他从面前人回避的态度，得到了他想要知的答案。

    他不再徒劳争辩，而是后退半步蓄力、将手中的剑用了十足的力气挥。

    带着火光的剑风，径直劈开沙发和桌，烧焦的味、伴随着噼里啪啦东西掉一地的声响。

    森鸥外的反应很快，他侧躲开那本应该着他侧的攻击。再抬时，那双中多一些复杂。

    不过他还是尽量忍耐，用微笑掩饰着心的波澜：“杜林，我明白你是一个好孩，但发脾气可是不对的。”

    “我没有在无理取闹。”杜林抬起另一只手，室便卷起冲天的火光。

    “只是突然明白，你果然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人。”

    当时发前，杜林询问了阿贝多和阿帽，真的和朋友相见后，应该怎么帮忙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