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已经看不见地面的原样，堆积的尸还未完全消散，新一波的又冲了来。

    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味，就连呼都变得十分困难。

    “乙骨同学，请你留在那个位置。”

    从黑雾里清晰传来阿贝多的声音，他有条不紊地安排：“不要让其他人靠近，如果有不慎逃离的，麻烦你阻拦一。”

    “是！”乙骨忧太召唤里香，严阵以待，“我会守好后方，请你放心。”

    这样的战局，除了特级咒术师外，其他人大概都没有参战的机会吧？

    乙骨忧太屏住呼，神追随着那个影。

    那些——就是渊，和咒灵不同，它们似乎没有等级划分，都一样的大且凶悍。

    “渊……原来是这样可怕的东西吗。”乙骨忧太叹，他摊开手掌看到掌心的汗，“是我或者五条老师的话，能应对渊吗？”

    这句话看似是自问自答，声音也压得很低，但却在不久后传来回答声。

    “不行。”五条悟站得笔直，他抬手摘黑罩，“普通人类绝对没有应对渊的办法。哪怕是我，也只能到自己全而退。”

    哪怕能逃离的追捕，那些弥漫的雾气也有毒。普通人类本没办法存活，更别提应对。

    乙骨忧太张地咽了咽：“那如果渊真的肆了，岂不是连老师你也没办法？”

    五条悟沉默片刻，他耸耸肩笑着说：“那样的话，大概会世界末日吧。”

    “老师！不要用轻松的语气，说很可怕的事啊。”乙骨忧太一脸无奈，“只是被渊污染的咒灵还好，最起码有祓除的办法。”

    “但是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真正的渊。”

    五条悟并没有很严肃，反倒是故作轻松，笑着拍学生肩膀：“嘛，这事就应该让大人去心。话说你知怎么才能拥有神之吗？”

    这是一个看似不相的话题，提到神之，乙骨忧太被打岔也短暂忘记了担忧：“神之？目前神之真正的持有者，就只有阿帽和阿贝多先生吧？”

    “嗯。”五条悟收敛了笑容，看着那个背影叹，“能对抗渊的，就只有神之的持有者。”

    “而只有得到神明的注视，才能得到神之。”

    面前人一边说，一边抬手指向天空。

    乙骨忧太也顺势看去，天空沉沉的，连太都看不到：“神明吗？世上……真的有神明吗？”

    五条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到被风起的发丝，扭说：“援军来了。”

    一阵微风起得很恰到好，它先是起人的发丝和衣角，接着越来越大。

    平地起的风“嗖”一声，散了外围的雾。接着它目标明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着散大分霾。

    的惨叫顺着风传来，渐渐地它们都安静了，只剩风拂过的细微声响。

    “渊”被散了，除了一片狼藉的现场外，就只剩站着不动的影留在原地。

    浪者从半空落，他站在阿贝多不远，神上打量。

    那视线少有地、直白表达着关心，阿贝多淡定抬手了，脸颊上蹭到的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