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一双发抖的手捧住，散兵的睛动了动，接着是一声冷笑。

    不面前人相不相信，杜林都决定在现在一吐为快。

    “五百年前，愚人众为了顺利涉稻妻，选择在踏鞴砂动手脚。他们派化名为埃舍尔的博士，改造了御影炉心。”

    但他没有，他甚至没有给面前人，太多缓冲的时间，就自顾自语速加快，又一脑将想说的话倒来。

    他要痛痛快快的说清楚，讲明被掩埋的真相，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解开误会。

    一鼓作气的、他将自己知的，通通都说了来。

    “一切一切都是多托雷的谋，包括炉心的恶化，踏鞴砂的那场灾难。还有很多、还有更多，我一定要告诉你！”

    绪波动极大的散兵，本就没在意这小小的欺骗，他只是咬牙切齿：“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不遗余力的用痛恨的语气谴责，但无论什么样的话，都没办法让散兵任何表变化。

    【作者有话说】

    “呵呵，多托雷……多托雷！”他咬牙切齿，声音带着苦涩，“多么可笑啊，居然一直被仇人利用！”

    “丹羽没有叛逃。”散兵缓缓开，“那个装置里面的，也不是他随意取走的、无辜之人的心脏吧。”

    是阿贝多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阿贝多好不容易调查到的。

    “不要为坏人的所作所为惩罚自己，你也是受害者，不要因此而埋怨责怪自己！”

    他郑重，带着些明晃晃的担忧：“你从来都不惜自己，在之前知真相的话，一定会不顾一切和博士同归于尽。”

    “其实我来自未来。”

    “丹羽，他并没有背叛你。”杜林的声音沙哑，他十分艰难地开，“只不过是因为，他率先发现了博士的谋，所以死在了多托雷手中。”

    他猜到了，又从面前人脸上那痛苦的神，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那张脸上的表由疯狂，变成了纯粹的痛苦和悲伤。

    看着那双睛，杜林无法再编造一些谎言，意识就选择了坦诚。

    怀里的人远比他想象的平静，那双睛睁着一眨不眨。

    明明是笑声，听着却十分悲伤。最后那一声愤怒的喊声，仿佛要倾泻心中所有的不满和怨恨。

    他握散兵的手，言辞恳切：“抱歉，这些并不是从小吉祥草王那里知的，而是……”

    但这副称得上是羸弱的，却因为过于激动的绪，直接剧烈咳嗽起来。

    告别的准备

    数百年前、久远的过去，如今散兵居然还清晰记得。听着这几句话，他想起那个满是雷暴云的海面。

    “炉心的污染加重后，派去求援的人，也大多都被愚人众的手所阻拦。这一切都是因为愚人众的涉。”

    无论是谁知这样残酷的真相，心一定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杜林能理解，他也知这况，应该给散兵一冷静的时间。

    有过去的真相，也有他以第三者视角，面对这件事的看法。

    “如果我更早的知真相，我应该更早告诉你。但我现在又觉得，这个时机就很合适。”

    “博士、多托雷，他了很多错事。”他断断续续的说，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踏鞴砂当年的事，是有隐的。”

    杜林看着这幅模样，声音越发的压抑：“而当时在你关闭炉心时，保护你的那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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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这样。”杜林恳求，“伤心难过的时候，是可以哭的。”

    他手上用力，将人抱住：“这都是多托雷的谋！”

    杜林有一瞬慌，因为那双没有聚焦，逐渐涣散的睛。

    “当时关闭炉心的是你，但丹羽并没有背叛你，他是被化名为埃舍尔的多托雷欺骗。”

    杜林选择从说起，从人偶落在踏鞴砂时的过去开始。

    但杜林不能这么说，他只是扯着嘴角：“是纳西妲调查到的，她可是智慧的神明。”

    “我所渴求之……一颗心脏，原来那是丹羽的心脏吗？”散兵的睛不受控制颤动，他咬着，“而我却那样对待，他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浪者这次回去后，可以说自己有超多带孩的经验了[赞]

    原本闭的睛死死瞪大，脱力的手爆发最后的力气，扯住手边的衣角：“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踏鞴砂的事？又是……怎么知丹羽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