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说得很慢，每一个单词的发音都异常清晰，

    “是你主动去看的不是吗？”

    “……”

    自知掉坑，阿提斯特撇撇嘴，又问，“收集这些你要什么？”他想听到“不信任超人”以外的回答。

    卢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把曾经问过他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你对你那个超人朋友了解多少？”

    “让我猜猜，”他笑，带着微微电声的嗓音里满是嘲讽，

    “地球上唯一的氪星人、希望保护所有人、着地球、超级力量……在光就意味着拥有力量。”

    “你已经看到了那些视频，你知他有多么大，但你知有什么可以限制超人吗？”

    阿提斯特没有说话，卢瑟也没想过他回答，用着那讽刺的语气继续，

    “没有。距离他现已经好几年了，但至今为止，整个地球都没有找到可以真正限制他的东西。”

    “你能想象吗？整·个·地·球·都没有。”

    “你们发现了新的东西。”

    阿提斯特开其中一个才被他挖来的项目资料说。

    “但收效甚微。”

    电话对面传来属于座椅的嘎吱声，

    “随着时间的逝，超人越来越，把一个一只手就能碎地球的人限制到两只手才能碎地球，你觉得差距很大吗？”

    “一旦超人失控，人类将没有任何可以制衡他的手段。”卢瑟的声音越来越沉。

    “但你的项目不是单纯地压制超人，而是让普通的地球人也获得和超人一样的能力。”

    有了前面那么多次的打经历，阿提斯特才不会完全把[邪恶]卢瑟的话都听去，疯狂科学家的话就没几个能信的，模拟世界是这样，地球就更是了。

    “不过莱克斯集团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么详细的人数据？”

    阿提斯特看着那一堆数据上直冒问号，据他所知莱克斯集团在医疗领域应该……

    不对，真的有一个。

    “达医疗中心！”

    他一瞪大了睛，看着手中的手机一字一顿，“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卢瑟哼笑，“我和他们的合作都是为了人类的医疗事业。”

    “电话太妨碍我们之间的沟通了，不如见面聊。”电话对面的人笑。

    “我才不想和你聊天。”

    金橙脑袋啪一声挂掉电话，把笔记本电脑往个人清单一收就开始清空黑客痕迹，最起码当卢瑟带着警察来抓他的时候，这里不能有任何他黑客过的痕迹。

    “咔—”

    s09室门突然大开，阿提斯特猛地回，两个穿着安保制服但他之前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门，一个面无表，一个笑嘻嘻的。

    “卢瑟先生请你过去。”右边的男人微微颔首。

    “我才不要。”

    阿提斯特鼓鼓脸，一气就想喊超人，“s”的发音刚就被冲上来的左边男人打断。

    阿提斯特意识往一蹲勉躲过，看着那对着他脸来的一拳直接砸穿了他后的电脑显示屏。

    对他动手的男人随手甩开显示屏，冲他调笑，“真是令人遗憾，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只好用其他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