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为难，往门看了看，想求助寒蛰，可是喊了两声都没人应。

    她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但久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靠，逐渐习惯了屋中的气息，和上的。

    暴雨滂沱。

    檀玄钺站在暴雨里，瘦削的躯立在雨中纹丝不动。

    这场暴雨，让他想起十年前那场雨夜。

    周围行人奔跑在暴雨里，街摊贩匆忙收摊，不过片刻，要么归家，要么在两边屋檐避雨，街上空无一人，唯有檀玄钺一人负剑，走在暴雨里。

    嬉笑声穿透雨声传来，“那个人为什么不躲雨，是不是脑坏掉了？”

    “没礼貌，哪能这么说别人。”

    “可他就是不躲雨啊，得也怪吓人的。”

    他忽地背过，张：“他是不是听到了？”

    那人冷冽的视线剑一般刺过来。

    “让你胡说八！这位公还请见谅，小孩不懂事无遮拦，实在对不住。”

    若换作从前，檀玄钺可不会他是小孩还是大人，照打不误，这回却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任由冰冷的雨冲刷他的，任由狂风刮着他的脸庞，像是没有知觉。

    这些年，也不知檀府如何了。

    想起那声音说的话，已经过了十年，他却不敢回府，好像只要离开就能暂时遗忘那些记忆。

    檀玄钺仰起脸，呼重。

    终于，他拿起那块已经十年未用的玉牌，第一位就是十年前阿音给他发的传讯。

    她问他去哪里了，多久回去。

    但他只看了，没有回复，这则消息便也永远尘封在那刻。

    曾经的记忆翻江倒海般涌来，檀玄矜几乎把玉牌碎。

    即便知她再无回应，却在雨中颤抖地打几字。

    “我很快就回来。”

    另一边，阿音正默默犯愁，她要这样抱着大公睡到何时。

    却发现手臂轻轻震了一，微微发麻，她这才看到大公腰上挂着的玉牌。

    她扫了一，映帘的便是小公二字。

    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