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则蹲在他前，用她上常备的药冲洗，小心涂抹上药膏，不时去看小公一，“疼吗？”

    檀玄钺密的睫颤动，“不疼。”

    阿音柔声安，“这药膏效果很好，涂上很快就能愈合，再涂上几日的玉肌膏，就能恢复如初。”

    她知小公很在乎这些，脸上有细小的伤也会如临大敌般，捧着镜来回去看自己的俊脸，确保没有留瑕疵，甚至还会特意装扮自己，现在这幅不修边幅的样，多了朗，虽然依旧俊俏，却始终让她觉陌生。

    看着可怖的伤在前愈合，阿音轻呼一气，收好药膏，“好了。”

    她的手松开了，檀玄钺盯着自己已经愈合的掌心看，现在仿佛还能觉到阿音的指腹轻柔划过的觉。

    “想去揽星崖看看吗？”

    她回来一直没有去过，记得最后一次记忆是她惹了小公生气，他扔她走了，不久便起了雨，阿音不敢传讯给他，只能自己山，最后浑透，上沾满了泥，被折返回来的小公找到，将她抱了回去，可是没和她说两句话，便又怒气冲冲走了。

    檀玄钺牵过阿音的手，“十年未去，不知变成了何模样，要去看看吗？”

    阿音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他微微弯腰，和她离得很近，小公的睛一直很好看，桃，尾微微上翘，甚至笑起来嘴角还有若隐若现的梨涡，只是平常他总是仰着在上的样，让人很难注意到他的相。

    现在这双桃，却变得格外邃，阿音又看到了他眉尾的疤痕。

    她手指微动，伸手摸了摸，碰到后连忙缩回手，“对不起…”

    她的脑好像总是比动作慢半拍，檀玄钺却握住她的手，牵着放到了方才他碰的地方。

    眉骨立，疤痕清晰可见，她指尖轻轻抚过，从前毫无知觉之，却好似开始隐隐作痛。

    檀玄钺牵着阿音的手，走向后山。

    她忽然想到什么，“大哥哥或许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

    “没关系，我们早回来。”

    阿音被他牵着走向后山。

    其实，说起来她和小公相的时间要比大公多得多，大公总是在忙偶尔会一起用一顿饭，但聊的都是她练字或者读书上的一些问题，别的很少，她也不知该和大公说什么。

    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他也充满了疏离，让人很难靠近。

    小公虽然说话难听，却会在无聊时带她去玩儿，聊一些有趣的事，所以，当小公牵着她时，阿音的记忆觉醒，很快适应了。

    从前两人是爬山上去，小公说可以锻炼，阿音问他能否御剑飞行，他每次都会回避。

    她还想从未见他御剑飞行过，她想着或许是他不太想载她。

    这次血刃化作一柄剑，悬浮在半空，小公先上去，将手递给她，阿音试探地将手放它的掌心，她被一力量托起，裙摆飞扬，站在了剑上，小公就站在她的后。

    这次，小公为什么又愿意带她御剑飞行了呢？

    御剑的觉和大公抱着她飞行的觉不太一样，她和小公之间隔了一些距离，脚就是那柄剑，她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掉去。

    “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