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

    祠玉裹着她，让人坐在自己上，仔细为她发，动作不疾不徐，指腹过阿音的耳尖，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

    直到被放到床上，她还没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

    祠玉盯着她看。

    她睁开雾蒙蒙的双，起，却找不到自己要穿的裙，正疑惑时，她被什么包住了，阿音被抱了浴室。

    “我…我总是要走的。”

    她又。

    “不是，已经十三年了。”

    “音音洗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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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才想起还有她不知的那十年。

    得了她的肯定，祠玉转站在一旁，他看着阿音胡解开衣衫，踩在地上，摇摇晃晃走浴池，毫无防备，白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面。

    “音音可记得我们成婚多少年了？”

    祠玉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将她脖上的玉坠解来，“既然愿意，为何要离开哥哥？”

    “现在也想着要走？”

    看着她的脸被气蒸得更红，浑都泛着红。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如果…如果哥哥…”她脑昏乎乎的，勉说几个字，后面的却怎么也说来了。

    “嗯。”她，双眸亮晶晶的。

    得到她的回答，祠玉手指收，神终于有了波动，“音音真的愿意？”

    帐中一只雪白的脚搭在床沿，往外探了一半，却被一只修如玉的手牢牢住。

    祠玉将人抱去了浴室，“现在该沐浴了。”

继续看她，搂阿音的细腰，疾步往东园走。

    当初她心念念和哥哥圆房，虽然不知到底圆什么，到底怎么圆，但这件事一直藏在她心里。

    “当初音音年纪小，所以一直没有圆房，现在音音大了，是不是该补回来我们的新婚之夜了？”

    她迟疑片刻，“好啊。”

    男人捞起汗津津的女孩，拨开帐幔

    不等阿音反应，指尖到她的裙带，缓慢解开了，直到觉到凉意，阿音伸手抓住他的手，即便这个时候，她还记得害羞，“我自己可以。”

    祠玉手收，几乎要将怀中人碎，他附耳：“音音，叫哥哥…”

    阿音像是被丢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煎炸，泪打睫，又被祠玉吻，“叫哥哥…”

    脚趾蜷缩，靠在哥哥怀里，吐气如兰。

    祠玉松手，“确定可以？”

    她的话消失在齿里。

    如果哥哥愿意和我走的话…阿音努力将话说，哥哥的脸却越来越近。

    阿音的脑更不清醒了。

    ……

    看着掠过的合树，埋在哥哥的怀里。

    “三…三年。”

    “哥哥，我想喝…”

    终于如愿听见她喊了这两个字。

    祠玉眸一暗，动摇的心再不犹豫，发丝已透，将帕随手搭在架上，抱起妹妹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