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奥瑞利安而言, 那确实是一份绝无仅有的、从未验过的特殊经历。

    毕竟就算是龙，大概也理解不了，当他追问：“那你的易呢？”

    最后却收到一个理直气壮的回答：“已经给你了。”

    “一个珍贵的教训, 难您没有会到吗？”

    ……

    “总之, 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奥瑞利安看着兰因差憋不住笑的样, 无奈地扶了扶额：“想笑就笑吧, 我早有预料了。”

    过去可从来没有人敢欺骗龙。

    大多异族面对红龙的时候，本升不起欺骗之心，他们也承担不了欺骗者的代价。

    以至于, 正常的平等易中，奥瑞利安还是第一次在易中换来“一个教训”。

    事后那兽人也没跑，而是笑嘻嘻地说，反正她也已经吃饱了，就算龙对她欺骗他的事到愤怒，也大可直接杀了她。

    反正就算她了地狱，也不会再饿肚了。

    【后来呢？】

    奥瑞利安以低沉的声线娓娓来：“我认可了她的易，并在稍后，用一块白面包向她易来了一个承诺。”

    “一个，今后只要和人易，无论如何，都要遵守诚信的承诺。”

    兰因惊讶了一瞬。

    他很快回过神来：【给我们带路的那个兽人，难和你曾经遇到过的易对象有关？】

    龙了：“就像你想的那样，如果我的知没错，那么那位为我们带路的犬兽人，正是当年那位易对象的后代。”

    “如今想来，我也的确在这个世界留了很多痕迹。”奥瑞利安有些慨。

    过去龙很少思考这些，就像他永远不走回路。

    曾经走过的地方，奥瑞利安从来不会再去第二遍。

    不是因为过去的景不再引龙，而是因为：昨日，譬如昨日死。

    从和过往的朋友乃至易对象分离的那一刻开始，奥瑞利安就已经默认那是永别。

    不然，一旦回到过去熟悉的地方，却再也见不到熟悉的人，即便是龙，也会对此到哀伤。

    一次分别就够了。

    自和过往熟人分离后，再也不曾对对方更新的印象，就会成为对方在龙心中永远活着的证明。

    只是如今奥瑞利安的心态又变了。

    从前，譬如昨日死；以后，譬如今日生。

    过去的犬兽人给了龙一个教训，而如今的犬兽人，却遵守着诚信。

    “从未想过，因我而诞生的影响，能如此远。”奥瑞利安的视线越发柔和。

    但很快他又从那些思绪中脱离。

    龙伸手摸了摸兰因的脑袋：“能在时过境迁后，得知这份久的影响，多亏了兰因。”

    “如果没有你，或许我永远都不会踏上这条已经走过的路，自然也就见不到因我而有所改变的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