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个闹自由的罗杰海贼团，想起那两个小实习生青涩又血的模样，原来那场轰轰烈烈的大海传奇，终究还是画上了句号。

    艾格莉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哪儿哪儿都酸，大也酸，手也酸，被后的人抱的太导致哪儿哪儿都不。

    艾格莉菈怔怔地坐在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鲜活的画面——奥罗·杰克逊号乘风破浪，罗杰站在船放声大笑，雷利无奈地扶额，香克斯和基吵吵闹闹地斗嘴，还有那场在荒岛上荒诞又温馨的野餐。

    库赞看着她有些怅然的样，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安稳而温：“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心休养就好，别想太多。”

    银质勺重重落在瓷盘上，发清脆的声响。艾格莉菈有些讶异的睁大了睛“你说什么？那个罗杰……被刑了？卡普中将终于抓到他了？”

    直到肚不合时宜地发轻响，艾格莉菈才不不愿地起，库赞立刻识趣地去准备早餐，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少女底的起床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对罗杰的记忆还在当初跟着卡普海时的那段日，但是她一直觉得对方以及罗杰海贼团都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甚至可能还没咒术界层的那些老橘坏事尽的多。

    库赞也不恼，反正这待遇早就习惯了，他爬回床边，伸手轻沓樰團隊轻帮她着发酸的肩膀，指尖力温柔又恰到好，温的大手刚好能缓解她的不适。“是我不好，次轻，别生气了嗯？”

    光透过窗帘隙洒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气息与意，两人安静依偎着，谁也没有先开说话，气氛温馨又平和。

    然后，她毫不客气的向后一脚踢去。

    艾格莉菈咬着面包抬眸，语气平淡：“什么事？”

    “如今林梵多的气氛也张不少吧……”她低声呢喃，心底泛起淡淡的怀念，“还以为次见面，还能看他和卡普先生打一架呢。”

    餐桌上，烤面包的香气弥漫开来。库赞将温的推到她面前，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莉菈，昨天看见卡普桑我才想起来，你还不知吧。”

    夜温柔，海浪轻拍，将这一夜的暧昧与安稳，悄悄珍藏。

    那个永远笑得狂放不羁、站在大海端的男人，那个能和卡普追打嬉闹、邀请她喝酒的大海贼，竟然就这么落幕了？

    明明是海军与海贼的敌对立场，可真正听到他的死讯，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怅然。

    艾格莉菈沉默来，指尖轻轻挲着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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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烦死了你！库赞！”艾格莉菈裹被别过脸，脸依旧不太好看，周都散发着低气压。

    “嘭”的一声闷响，库赞连人带被直接落到床，他着腰慢悠悠爬起来，一双带着笑意的，语气慵懒又委屈：“啊……小小，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吗？”

    艾格莉菈早已累得睡熟，睫轻垂，脸颊还带着未散的浅粉，呼均匀平稳，在他怀中安稳得像只卸所有防备的小猫。

    “是真的，他主动自首，公开刑的。”库赞，底带着复杂的绪，“世界政府本想借此震慑海贼，可他临死前留的那句话，反倒让整个伟大航路彻底疯了。”

    “没有次了！”

    库赞弯腰将浑发、意识昏沉的艾格莉菈稳稳抱起，用柔浴巾将人裹好，小心翼翼地走浴室。他将她轻放在柔床榻上，俯替她掖好被角，指腹不经意过她泛红的角，动作温柔得能滴来。

    “哥尔·d·罗杰，”库赞的声音轻了几分，“前不久在罗格镇被公开刑了。”

    “想要我的财富吗？那就去海上找吧，我把一切都放在那里了。”库赞复述着那句撼动世界的遗言，语气凝重，“现在无数人被这句话蛊惑，涌大海成为海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了，比我们当初追捕他的时候危险了十倍不止。”

    “他说了什么？”她轻声问，声音微微发哑。

    “哈？”

    库赞在她旁躺，伸手轻轻将人揽怀里，让她安稳靠在自己膛，听着她浅浅的呼声，绷多日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

散去。

    艾格莉菈没理他，却也没再推开他的手。

    而且，明明是能和卡普中将难分的大人，怎么会就这样自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