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少女瞬间僵住。

    晚风穿过窗棂，缠绕在两人之间，气息熟悉又暧昧。

    尔科低，鼻尖轻蹭过她的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夜独有的慵懒磁，尾音轻落：

    “当了几天小老鼠不闷吗，小莉菈？”

    艾格莉菈抿还残留着之前绯红余温的，没应声，只意识抬手抵在他，想拉开距离。

    可这次的尔科半不松。

    “小莉拉，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海？”

    “来海贼。”

    一句话，轻飘飘落在夜风里，却是一场正式邀约。

    艾格莉菈微微抬，撞他坦又认真的眸，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慌逃避，只是很认真、很清醒地回答：

    “我目前不会。”

    顿了顿，她眸光轻闪，添了一句留白极多的话：

    “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她看似给他留了一个遥远、无人笃定、却唯独属于他的可能。

    尔科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邃的眸被月得柔至极，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轻轻收怀抱，又很快松开。

    “明天清晨，我们就要启航离开狄拉克斯岛了。”

    “次再见，不知又是多久之后，大海可是很大的yoi。”

    夜风轻轻动他的发丝，尔科抬手，掌心托起一静静飘落、泛着蓝黄光泽的丽鸟羽，小心翼翼放她的掌心。

    羽温，带着不死鸟独有的治愈意，手温柔，永不冷却。

    “送给你的。”

    他俯，凑近她耳畔，语气带着浅浅期待与私心：

    “我很期待——有朝一日，能看见你成为自由自在、最厉害的女海贼的那一天yoi。”

    ——

    东京的公寓台上烟气淡淡，氛围慵懒又枯燥。

    伏黑甚尔已经百无聊赖空等了整整两天。

    艾格莉菈门的这两天，倒是和她自己说的那样，骤然消失的了无音讯，虽然也不是一两次被放养了，可他又莫名的想家里的主人在屋里的模样。

    自由是自由了，就是——无聊得要命。

    他在躺椅上，随意搭着桌沿，眉懒怠，浑透着无所事事的散漫，指尖转着手机，映的还是上一次被两个小鬼拉着和艾格莉菈一起的合照。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去来两把柏青哥的时候，手边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孔时雨】

    甚尔眉峰懒懒一挑，没什么绪地接起，语调散漫敷衍：“嘛。”

    电话那传来孔时雨一贯温和圆的声音，开门见山：“禅院，有个名你的大单，而且你想要的那个东西也有消息了。”

    换以前，甚尔早就毫不犹豫应。

    但他脑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艾格莉菈临走前刻意叮嘱的不要手咒术界的事。

    他啧了一声，懒懒回绝：“免了。我现在被包养了，专职闲人，不接私活。而且我已经不是禅院了，嘛，先叫我伏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