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项调查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的艾格莉菈看着像在思考什么的夏油杰，缓缓开。

    “杰，你没有必要把所有人的安危都承担在自己上，也不必觉得你和我还有悟开始存在差距，你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咒灵使，你依然大，而且在不断成，但这不代表你需要拯救所有人。”

    “我支持你和悟想要改善咒术界的想法，但是如果只是将压力放在自己上，那未来的人们又该怎么办呢？”

    “这阵你太累了，如果有空和理妹妹打个电话聊聊吧，她们在意大利过得很好。”

    艾格莉菈知，夏油杰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容易背负常人所不能理解的重担，他一直以来持的大义，或许在有一天就会变成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悖论。

    所以她才不敢想，如果那天甚尔真的成功杀了悟和理，那杰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世界混繁杂，即便是被动去拯救普通人的他们有时候都不会得到善言善语，甚至还会被当作异类对待，在这样扭曲的社会，往往刚容易将那些善良又悲悯的人拉渊。

    就像九十九由基构建的所谓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消除所有普通人，在艾格莉菈看来，这不过是个必死无疑的结局。

    咒术师不是神明。

    而且她不想夏油杰成为那样的人，如果真有那一天，她实在是劝说不了他的时候，她会在需要的况，用她的办法，来制止他。

    只是这样杰可能就不够自由了。

    夏油杰沉默良久，低声吐一声疲惫的轻叹，藏不住心底的无力：“我知。九十九说的我也猜到了，就算没有理，层也早就准备好了替补的星浆。从到尾，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所有人只在乎‘天元’的秩序能否维持。”

    “所以，是你太温柔了，杰。”艾格莉菈轻轻叹气，“无咒力从来不是过错，平凡也不是该死的理由，那极端的想法，本站不住脚，而且说个最实在的，就算是和悟一起，你们几个特级也不一定能杀光所有普通人哦，就连afia也不一定能解决哦，我的几位老师都是世界最呢。”

    夏油杰静静立在微风里，黑发轻轻晃动。连日积压的迷茫、动摇与混沌，在这一刻渐渐消散，濒临倾斜的本心一归位。

    他最近的踌躇，不过是因为对自己和咒术界的无力，自己厌恶的从来不是平凡的普通人，而是术师单方面牺牲、凡人肆意滋生恶意、层冷旁观的畸形规则。他想要的是与变革，从来不是屠戮与毁灭。

    看着他底渐渐复苏的清明，艾格莉菈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底却覆上一层不容置喙的认真。

    她上前半步，定定望着他，语气温，却带着毫不客气的压力：“杰，我可以支持你们用别的方法改变咒术界。”

    “但你如果真的糊涂到走错路，真的践踏生命、让我伤心的事——”

    一字一句，清晰郑重，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威慑：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甚至会诅咒你哦。”

    夏油杰怔怔凝着她澄澈定的眸，心底积压多日的灰暗、躁动与疲惫，尽数被温柔抚平。

    良久，他绷多日的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净又真切的笑意。

    “我知的，莉菈。”

    “不会到那一步的。”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