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和两位老人大吵一架后，在屋里找了一圈才找到躲在衣柜里忍着泪的小孟以煦，三岁的孩看似什么不懂，却什么都懂了，嘴抖动着一个笑容说：“爸爸妈妈，没关系的，你们可以生弟弟，只要还我就行。”

    孟云海一边觉得父母老思想不可理喻，一边心疼自己的乖女儿，一夜未能睡，第二天就去医院了结扎手术。两位老人觉得孟云海不孝顺，从此不让一家三探望，对外见人便说别人家是娶了媳妇多了一个听话闺女，他家是赔了一个儿。

    那时他们和两位老人住的近，孟以煦没少被亲戚邻里说闲话，她从小就立志会好好读书，绝对比家里的男孩都要优秀。

    如此懂事到让他们揪心的孩，他们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哪还得了她喜男生女生，结不结婚。

    冯婕脑中一会儿是三岁时躲在衣柜里的小依依，一会儿是六年前孟以煦哭昏过去的画面，她抬手抚摸着孟以煦的脸，柔声说：“依依，你要记得爸爸妈妈给你取这个小名，就是想说你是我们的唯一，我们永远会是你的依靠。”

    孟以煦看着冯婕泛红的眶，拉过她的手说：“妈妈，我知，我当然知你们有多么我。我只是在想，你们是不是太我了，所以忍着什么都不说。”

    冯婕狐疑地将孟以煦打量了一圈，问：“你是不是女朋友了，怕我们太过震惊，先给我们打预防针。”

    孟以煦虽然说着喜女生，但从不听她提起喜的人，只知她辞了燕城定好的工作，只去了申城。一年前又突然说想家了，要回滨城了。

    “没有。我真是突然想问问，好久没和妈妈睡一屋了，想谈谈心。”

    冯婕没说信不信，只说：“想谈心放假了慢慢聊，明天还要工作，快睡吧。”

    关上灯，屋陷黑暗，独属于母亲的温和气息萦绕在边，孟以煦侧看着冯婕模糊的廓说：“妈妈，晚安。”

    冯婕转过将孟以煦像小时候那般拥怀中，轻拍着肩膀哄她睡觉。

    半晌后，不见怀里的人睡着，顿了顿，说：“依依，我们刚知时难免有些惊讶，不是你想的失望丢脸，更多的是担心你。你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我们更害怕你会因为和寻常人不一样胡思想。”

    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和你爸这些年也了解了不少讯息，有一些国家同是可以结婚的。到时你遇到那个想共度一生的人了，我们还可以国。你爸还说，有些老年大学教英语，等我们退休了一起去学。”

    孟以煦庆幸这些话是关了灯说的，她放轻呼，不让冯婕察觉到她的泪，浅浅了气，转搂着冯婕的腰，将埋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哪里也不去，一辈就和你们俩在一起，不，不止一辈，辈还要你们的女儿。”

    一手带大的女儿，冯婕怎么会不知她的依依在哭，但她没有多问，笑说：“辈嘛，我得考虑一，我还不一定和你爸在一起呢。”

    孟以煦说：“我爸唯一一个不会饭的缺，现在都没了，我觉得还是可以继续聘用的。”

    ”那好吧，听我乖女儿的。”

    第二天孟以煦起床时，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餐桌上备好了早饭，贴着便签，上面写着他们去约会逛公园了，让她好好吃饭，想吃好吃的了就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