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么多年，你一心为了我，我都知。但作为你的女儿，我想你也有自己的人生，不用再去理爸那边的亲戚，没了爸，你和他们就没有关系了，他们没资格指责你的生活。”

    “妈！”应歆难得大吼，说，“你非要让我愧疚心痛才开心吗？难你想要的快乐生活必须要献祭我的人生才能实现吗？”

    晚窗书屋，施然不再是那个一直窝在沙发上看书的老板了。她正坐在窗边的脚凳上，边看着笔记本电脑里一场活动海报发后的反响，边啃着三明治。啃完最后一想拿纸手时，抬间看到渐渐走近的应歆。

    就像孟以煦想要把她们的关系告诉至亲妹，她也想告诉最亲的人。她不奢望她妈能把孟以煦当家人对待，至少让她妈知晓她的选择。

    “瞎喊什么。”孟以煦瞪了她一，又说，“你这嘴比我抹了的还要甜。”

门上班的时间。

    电话响了一分钟没人接听，正当她要挂断时，听筒里响起她妈的声音：

    应歆就握着手机静静等着，等着她妈愿意说话或是挂电话。

    如此想着，她去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再一次拨通了姚惠兰的电话。

    她不能因为孟以煦不在意过去的事了，就真的把她妈的事放着给时间。

    应歆说完，她妈没有挂电话，也没有说话。

    “嘟——”

    应歆比孟以煦先换好鞋，她上穿着孟以煦比着她的穿衣风格买的新衣，等孟以煦穿上带跟的鞋，两人正好一般，她往前一凑，在孟以煦耳边说：“有老婆真好。”

    应歆愣了一秒，先叫了一声妈，“我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星期六，孟以煦起床去活动现场，应歆也跟着起来了。晚窗书屋还不到开门时间，她便先回去租房那边收拾东西。

    话音落，电话毫无疑问被切断。

    上次施然主动提带应歆一起吃饭，因应歆回燕城错过了，后面孟以煦忙起来就一直没有张罗两人见面的事，如今她们不仅复合了，还住在一起，再不和施然见面说明，施然是真的要爆炸的。

    应歆摇：“不是的，我只是想给你时间，不想给你添堵，不想你为了避开我不门或者去很久不回来。你上了一周班，周末该放松休息。”

    她再也不用羡慕施然了。

    应歆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十了，晚窗书屋开门了，施然那边她不能再搞砸了。

    看着已经空了的卧室，她拿手机开和她妈的聊天界面。她昨天打电话留了语音，也在微信上留了言，说最近周末不回去了。她妈依然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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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歆说好，“我上午就过去帮书店事。施然和你一样，都是嘴心的，肯定不会为难我。”

    孟以煦不知应歆私底在和施然比较，星期五两人吃晚饭时对她说：“明天我帮你约了小然然吃中午饭，说了你请客。我工作完了会尽快过来，你得好好表现，早早地去晚窗接她。”

    姚惠兰沉默了，她的女儿她了解，应歆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近，生活便利，能极大程度减少在生活琐事上对时间的消耗，非特殊况不可能随便搬家。

    她不仅知了房门密码，还拥有更改的权利。衣帽间里，施然的衣服只有几，她独占一排。

    应歆一气，先说：“妈，我要搬家了。”

    姚惠兰说：“说得好听，你就是自己过得开心了，不想妈了。”

    孟以煦笑得讳莫如，“祝你好运。”

    果然一秒就听到应歆说：“我和以煦和好了，我要搬去她那儿一起住。”话说完，见她妈还没挂，忙不迭地接着说，“妈，我的心真的不会变了。我不是故意想气你伤害你，我只是上了一个很好的人，我很幸运，那个人也我，我想要和她一直、一直在一起。”

    半晌后，姚惠兰缓缓开：“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回来了，过自己的日去了，对吧……”

    确定了要搬家，应歆给房东说了不再续约，每天班回家收拾一些东西搬到孟以煦那边去，孟以煦家里她存在的痕迹渐渐多了起来。

    “不是不回来了嘛，又打什么电话。”

    “嘟……嘟……”

    姚惠兰怔了怔，说：“有事说事，如果你要和我说我不想听的事，我会直接挂。”

    “妈，我你，永远你。只是我大了，有能力走自己选的路了，希望你能谅解我，让自己过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