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渊脸很难看，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只能站在那里，双手攥着拳，像一尊门神。

    夜凌羽闭着。

    半个时辰后，乾的正殿里又来了六位神君。

    辛以初坐在主位上，绯梧抱着阿雪坐在左侧，司月坐在右侧。

    “从哪说起呢。”夜凌羽看着殿的横梁，想了一会儿，笑了一:“就从我布阵那天开始说吧。”

    他布阵的时候，孟念歌魂魄几乎都散了，只来得及收了一缕残魂。

    “那一缕残魂太弱了，什么都不了。”夜凌羽淡淡说：“我找了很多办法，查了很多古籍，最后找到了一个法，用十二阵法温养魂魄，寅午山能养孟念歌的魂，只要在这十二个阵法中再养鬼王，利用鬼王来滋她，或许可以慢慢把她的魂魄养回来。”

    “可是鬼王哪有那么容易养成，我布了阵，先用我自己的神力养着她，念歌的残魂在阵里慢慢凝实，我以为再过几十年她就能醒过来。”

    他顿了顿，嗓有些。

    “只是我没想到，她竟又暗中滋养腹中的死胎，那死胎也被她养了鬼胎，虽然只有一团混沌，没有鬼王的滋养，以我的神力并不能维持太久，我想到了一个法，只有战之地才能收集到更多的死魂，于是我找到到了孤幽孤的叛军，以军师之名混他们的阵营，诱骗叛军屠城，丕江城一夜之间沦为血海，那一城的百姓只养八个鬼王，孟念歌不仅成功凝实，为此还法力大涨，骗走了我的神力，又用神君之能在诛昭国了一场天谴，死伤无数，以后又养了三个鬼王。”

    殿里安静了一瞬。

    夜凌羽的声音低了去：“从那以后，她就不再是念歌了，只是一个被执念控制的鬼母。”

    司月：“绯梧帮你背了七百年的冤，你倒是心安理得的待在那破山里，好不快活。”

    夜凌羽苦笑：“孟念歌大变，以前的念歌温柔，心，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如今的她已经不一样，她暴戾，贪婪，控制极，她让我继续养阵，让我把更多的魂魄和灵力去，哪怕我不肯，她也会自己动手，我那时候才发现，我布的阵已经不受我控制了，她在阵里越越，最后反过来控制了我。”

    辛以初：“她总不能控制了你七百年吧，为何不想办法上报文书？”

    夜凌羽了：“我心里还有她，字难自控，她养鬼王，养鬼胎，我也曾试过劝她，可她已经听不我的话，我只好暗地里一一地削弱阵法，十二阵现在这么弱，有一半是我这几百年慢慢磨来的，我知你们会来，那个鬼胎虽然被鬼母养着，但他到底是我的骨，我如今只想他来世能有个善终。”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瘦，骨节突，指甲泛白。

    “鬼母会想办法想抢回鬼胎。”夜凌羽抬起，看着众人：“所以我有个办法。”

    司月冷笑：“哦？什么办法？”

    夜凌羽：“我去诱饵，不如何，她都会优先来找我。”

    夜凌渊反对：“如今你还觉得那个孟念歌对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