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超市买材，好饭，去医院看叔叔？”

    温斯语一直一直地。

    上车后，他将一枚粉布艺兔发卡，坠着粉铃铛，别在发上，的时候就会叮铃铃的响。

    铃铛发卡是贺知意给他的，有次贺知意带他去公园玩，但他走丢了。一声音也发不来，贺知意找了他很久，然后就给他了这个。

    温斯语不知铃铛是什么声音，贺知意说，是能让他找到他的声音。

    车辆再次启动，温斯语看着窗外大雪中的波士顿，他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快三个月了。陌生的城市。

    当初决定国，温斯语没有犹豫很久，温正要活去，除了贺知意没人能帮得了他们。哪怕贺知意是个变态。

    温斯语回家收拾东西，看见了那只包着纱布，发被养得油光亮的小猫。就像那晚被贺知意穿上衣服的自己。

    他那张压在医院的银行卡，贺知意也还给了他，还给了他一张新卡，很多很多钱。

    “这样会让你安心，不会害怕到了国，我忽然翻脸不认人。”

    温斯语说不一定，钱他还可以要回去的。贺知意说他是戒备胆小的兔。

    “那没办法了，温斯语，你现在就是绑在我的绳上的小兔了。”

    温斯语说，那是蚂蚱。

    贺知意说，他是兔，而且兔可。

    路过downtown，温斯语看见里边的圣诞装饰，是贺知意带他去看过的一个舞台剧，但他想不起是什么。他拿起挂在前的手机拍照。

    这是贺知意给他买的手机。比诺基亚厉害多了，很大，能看电视，看小说，查资料，还会替他说话，还可以拍照。他的手机里有很多照片，每天都拍很多给在医院的温正看。

    “nutcrackers”贺知意车后，看了照片回答他，“胡桃匣，但它们是丑动。”

    温斯语，贺知意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结上，看着他的睛又说了一遍：“nutcrackers”

    温斯语受指尖的震动，愣愣地看着贺知意。

    贺知意带他去医院了检查，耳朵不是天生坏掉的，小时候生过病才听不见。所以贺知意除了想让他助听，还想让他说话。

    什么都得一步一步来，贺知意让他先适应助听。但还是会在每次说英文时，让温斯语摸他的结，受震动，音调和节奏。

    买菜时也一样，温斯语的手刚从冰柜里拿来，就在贺知意的结上，把他冰得气。

    温斯语看着他的表就笑。然后，贺知意就让他受[邪恶坏兔]的震动，音调和节奏。

    温斯语觉得这家店才是邪恶的。

    一小盒蓝莓22元，在他们村的后山上随便摘；一打30元，温斯语养的，每天都能生。

    温斯语看小说，有无限空间的包包，如果他能把他们村装去，在国，他就是大富翁了。

    结账时，温斯语比划着手语，把这件事跟贺知意说了。贺知意现在的手语很好，甚至英文手语学得比他更好了。

    贺知意：“少看七八糟的小说。”